在他看來,女人重要,武功更加重要。
沒有強大的實力,如何保護自己的女人?就算家財萬貫,也沒有安全感。
一呼一吸之間,呼呼之聲大作,時而如虎嘯,時而如龍吟。
喝掉熱氣騰騰的養氣壯血湯,黃良又練起易筋經。
半個小時後,他開始練習虎嘯金鐘罩與龍吟鐵布衫。
將形意五行拳、太極拳、八卦掌、形意十二形、詠春拳、八極拳都打了幾遍。
鬧鐘再次響起之時,黃良調配了一瓶藥膏,換上一身衣服,駕車前往工廠。
“黃哥,喜糖呢?”見他到來,劉少龍笑著問道。
“八字都還沒有一撇,我都不急你急什麼?”黃良應付自如的敷衍道。
“少龍,什麼喜糖?”馬芳好奇的問道。
“我問黃哥什麼時候找物件,等他有了物件,我們就有喜糖吃了。”劉少龍解釋道。
兩個同事耍朋友,成了固然可喜,不成難免尷尬。沒有成功之前,就鬧得人盡皆知,一旦最後沒成,那就難堪了,因此,他只能口非心是的說假話。
“黃總,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馬芳笑著問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找一個。”黃良隨口說道。
“車間的,上班了。”周鵬看了一下時間,帶頭離開實驗室。
馬芳與劉鑫不快不慢的跟了上去。
“我去一下辦公室。”黃良說完之後,拿著藥膏走了出去。
閒著無事的劉少龍,在電腦上面玩著紙牌。
來到業務部的辦公區域,黃良把手裡的藥膏放在桌子上。
“嗯,謝謝。”向菲菲道了一聲謝。
人多眼雜,黃良只好離去,回到實驗室沒多久,許強就來了。
“強哥。”劉少龍連忙關掉紙牌。
“上班不要玩遊戲,要是被陳總看到了,可不是鬧著玩的。”許強叮囑道。
“強哥,最近忙不忙?”黃良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許強反問道。
“我不是報了一個週末班嗎?要是廠裡不忙,我想去學校。”黃良說道。
“這樣吧,每天給你半天假。”許強想了想後說道。
如今是廠裡的淡季,原材料買得少,車間生產少,實驗也做得少。
“行,以後我上午來上班,下午去學校。”黃良點了點頭。
“廠裡有事的時候,你也得過來。”許強又道。
“沒問題。”黃良點頭應下。在廠裡上班,他就有義務完成工作,如果嫌苦嫌累嫌煩,大可以辭職走人,又沒人強迫他必須留在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