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一起。”
“牛三。”
“牛七
“牛牛,一家三十,趕快給錢。”劉少龍得意的笑道。
......
“輪到我了。”黃良拿起牌,隨便洗了一下,就開始發牌。
許強等人各自壓了十塊錢。
“牛牛。”劉少龍笑著說道。
“牛八。”周鵬說道。
“抱歉,我牛九。”彭翔說道。
“牛牛。”高德恆笑道。
“牛八。”許強說道。
“一家四十,趕快給錢。”黃良說道。
“通殺,給錢。”
“吃三家,陪兩家。”
“牛牛,一家三十。”
“牛九,一家二十。”
“我也沒牛,黑桃K,通殺,一家十塊。”連續贏了幾把,黃良順利下莊。
輸了錢的人,變得有些迷信,或用打火機壓住錢,或用手機把錢壓住,要不就是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沒過多久,整個房間就變得煙霧繚繞。
幾個小時後,許強看了看手機,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
“快十一點了,下次繼續。”贏了兩百多的周鵬,意猶未盡的說道。
“出去吃點燒烤,我請客,怎麼樣?”黃良說道。
“黃哥,你終於轉運了。”對方贏了一千五百多,劉少龍心裡非常羨慕。
“你不也贏了五百多?”周鵬說道。
“哪有五百多,我就贏了兩百三。”劉少龍裝模作樣的數了數錢。
“我們三個加起來,輸了兩千三百多,黃良贏了一千五百多,周鵬贏了兩百多,少龍,你至少贏了四五百。”許強語氣肯定的說道。
每次鬥牛,如果輸的有兩千,贏的就只有一千多,輸贏總會差一些。
經常贏錢的劉少龍,總會說自己只贏了多少,並沒有贏到多少。
“走,吃大款去。”彭翔笑道。
請眾人吃了一頓燒烤,黃良騎車回到別墅。
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二樓主臥床上的他,默默思考起來。
“站樁可以在客廳,二樓空著的房間,拿來存放中藥材。”
“地下室弄個健身房,再弄一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