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要錢,拯救民族更要錢。
前世熱愛祖國,如今又被師父孫祿堂影響,黃良立志振興民族。
做生意需要本錢,如今這個年代,適合他的生意,簡直少之又少。
首先,他不是學理科的,不懂如何製作磺胺、青黴素之類的。
其次,一直在廠裡上班,以前學的東西,他早就忘了。
而今身處北河,又不是在滬海,賺錢的門路就更少了。
和師父說了一下,黃良用斑竹、縫紉線、繡花針,做了一根魚竿。
接連十幾天時間,他上午在孫府練拳,下午去河邊站樁釣魚。
用賣魚賺來的錢,黃良去剃了一個光頭。
為了方便站樁,他專門弄了一個釣臺。
只見他雙腳站在土坑裡,右手握著魚竿,身前的臺子上,擺著一碗蚯蚓。
幾分鐘後,小木棍做的浮漂,猛地鑽進水裡。
下半身一動不動的黃良,把鉤住的鯽魚拖到岸邊,左手拿著簡陋的抄網一舀。
取下用繡花針彎成的魚鉤,將鯽魚丟進竹籠,重新換上蚯蚓,又拋了一杆。
孫祿堂站在兩百米外的樹林,靜靜的看了幾分鐘,神情滿意的轉身離去。
臨近黃昏的時候,黃良帶著釣到的魚,快步跑回孫府。
把那些體型小的魚,挑選出來加餐,又將那些體型大的魚,放進水缸裡餵養。
“黃良,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孫祿堂讚道。
“師父,你多吃點。”黃良說道。
“師父,我明天也去釣魚。”周正峰說道。
“好好練功,釣什麼魚?”孫祿堂訓斥道。
“黃師兄都可以釣魚,我為什麼不可以?”周正峰辯駁道。
“你師兄釣魚的時候,也沒忘記練功,你能做到嗎?”孫祿堂問道。
“黃師兄都能做到,我為什麼做不到?”周正峰明顯不服氣。
“行,你要去釣魚,那你就去釣魚吧。”孫祿堂沒好氣的說道。對方年少輕狂,心裡不願服輸,與其嚴加管教,還不如順其自然。
凌晨六點,黃良把餵養在水缸裡的魚,裝進一個水桶,直奔香滿樓而去。
“小兄弟,今天有些什麼魚?”香滿樓掌櫃陳萬福,笑容滿面的問道。
“鯽魚、鯉魚、鯰魚。”黃良說道。
陳萬福讓人稱了一下,算了算後道:“一百七十八文,給你一百八十文,怎麼樣?”
“那就謝謝陳老闆了。”黃良道了一聲謝。
大多數活魚的售價,每斤三十文左右。
豬肉一斤五十文左右,牛羊肉每斤六七十文。
運氣好的時候,他一下午能釣幾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