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問了也派人查了,那位米勒王子的確未娶親,甚至從未與什麼女子有過扯不清的瓜葛之事,是個正派的人。
安然一聽此事,覺得若是將雪兒嫁給這米勒王子是能靠得住的,但嫁女兒之前,安然還得問問另一件事。
宣了米勒王子進宮,安然備了茶水點心招待,米勒王子見過皇后,便坐下,安然很隨和的招呼了聲,“吃。”
“謝皇后。”米勒王子拿了塊林雪愛吃的阿膠糕嚐了嚐。
安然見米勒王子吃阿膠糕,便笑了笑。
米勒王子看到皇后笑,便問:“皇后娘娘,有什麼不妥嗎?”
“沒什麼不妥,吃吧。”安然溫聲道。
“哦。”米勒王子幾口吃完了,這糕點好吃是好吃,甜甜的,就是有一種味道,說不上來。
林雪和小岑躲在殿後面看正殿發生的事,見米勒王子吃完阿膠糕微蹙眉頭,不禁失笑,林雪罵了句:“傻瓜。”
小岑道:“那人家王子還不是因為你喜歡,他才喜歡的嗎?他只是不懂阿膠糕是給女人吃的罷了,但是男人吃了也沒事啊,男子也是要補血的嘛。”
“血氣方剛之齡補什麼血,就你幫他開脫。”林雪笑罵道。
“那可不一定,奴婢聽皇后娘娘說哈薩國也挺不太平的,邊境也是常年戰事,像米勒王子這樣男子,應該也經常帶兵打仗吧,打仗就會流血,流血就會失血,所以補補也很是應該的,你看他,多白,白的好像都沒什麼血色一樣。”
林雪撫額,糾正道:“小岑姐姐,他那不是白的沒有血色,他們那裡的人本就是那麼白的,母后說他們是白人,與我們的膚色不同。”
“那我們是什麼人?”小岑問。
“黃種人啊,我們的肌膚偏黃,所以是黃種人。”林雪道。
“這樣啊。”小岑看了看自己的面板,雖然她很白暫,但好像跟米勒王子的白不一樣啊,她們的確偏黃,而米勒王子的面板幾乎是純白的。
“米勒王子,冒味問一句,你覺得本宮的雪兒公主如何?”安然開門見山問。
“公主?”米勒王子眼睛一亮,想也不想道:“公主性情溫和又不失可愛,在下極為愛慕。”
“聽皇上說你想迎娶公主?”
“是!還請皇上皇后成全在下的一片痴情。”米勒王子誠意滿滿。
“嗯,其實你也知道,本宮不是一個拘泥之人,只是哈薩國畢竟路途遙遠,雪兒一直在本宮的膝下長大,本宮的七個孩子中,就屬她最是命苦,出生在山洞,從小本宮與她父皇也沒怎麼陪她,欠她許多,讓她受了很多委屈。長大後,本宮與皇上只希望她能找到自己喜歡又疼愛她的心上人才好將她託付出去,本宮看得出來,雪兒中意與你,只是,本宮與皇上實在是不願讓她離開我們,你可有什麼想法?”
“我母后怎麼好好的跟他說這個呢?我從未覺得自己命苦。”她雖出生在山洞之中,小時候父皇母后也很忙,但父皇母后再怎麼忙只要一回家也是陪她的,哪裡委屈了?
米勒王子道:“皇后娘娘所言,在下理解,哈薩國雖與大衛國相接,互有通商,但我國的風俗與民情畢竟與大衛國不同,皇上與皇后擔心公主嫁與我會有不適,在下願留在大衛國,只是請皇上皇后答應在下,每年允許在下攜公主回去看看父母。”
“這是應該的。”安然沒想到這個米勒王子如此通情達理,便一下放心了,“好,本宮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了,你與雪兒的婚事本宮這就給你定下了。”
米勒王子一聽皇后答應他與公主的婚事,先是驚喜,後跪下叩頭道:“小婿謝皇后娘娘成全。”
“起來,快起來。”安然扶起米勒王子,這孩子長得英俊帥氣,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啊。
婚事定在十月初十,這日正是宜嫁娶,又是十全十美的寓意,安然覺得這日子挺好。
只是她的那位女婿到是有些焦急,從春季要等到秋季再迎娶公主,這日子實在難熬。
安然才不管他難不難熬呢,她就是要將雪兒多留在身邊好好陪陪她,不然以後嫁了人生了孩子自己府裡的事忙不完了,哪有那麼多時間進宮來陪她呀。
這樁婚事,太后不太同意,覺得將雪兒嫁一個異國人像什麼話,安然勸說了很久,那米勒王子人好,又願意留在京城,又是雪兒喜歡的人,這樣的婚事到哪找?
太后勉強被安然說動了,但一想到雪兒嫁給一個異國人,心裡多少還是接受不了,每每米勒王子進宮給太后請安,太后都沒什麼笑臉,害得林雪心中很是不安。
安然覺得太后只是刻板守舊,安慰雪兒道:“以後等你倆生了孩子,太后看到外重孫兒,她就什麼都會接受的。”
“是嗎?”林雪其實不想讓太后難過的,畢竟她是太后一手帶大的。蛋疼
“沒事了,聽母后的準沒錯。”安然笑著對雪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