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用了晚膳,一家人坐在偏殿聊天飲茶消食,平時最活躍的衛洲有些與往常不同,焉焉的好像不怎麼說話了。
安然輕輕推了推衛臨,朝衛洲那指了指,衛臨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那孩子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衛臨沒看出來。
“有心事。”安然告訴他道。
楊柳兒也看向衛洲,查覺出來,“是有點反常。”
衛城看向他二哥笑道:“估計是和明兒鬧脾氣了吧,前幾天二哥接到定洲來信,就成這樣了。”
“不會吧?通個信還能鬧脾氣?”安然驚奇道。
戀人間寫信不都是情意綿綿嗎?相思都來不及,還能鬧脾氣?
難不成明兒變心了?不要她這個臭兒子了?
不可能,明兒待衛洲好著呢。
而且古代女子定了親,忠貞的很,哪會給衛洲氣受,讓他不開心。
“喂。”安然拿了個果子朝衛洲扔了過去。
衛洲在想事,頭上突然被某個東西砸中,見是一顆葡~萄,是母后扔的,不解道:“怎麼了?娘?”
“你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在想什麼呢?”安然總算看到這兒子回過神了。
“沒有,就是。”衛洲緊緊的皺了皺眉道:“明兒來信,說定洲城西接連有好幾個人突然上吐下洩,明兒不是學了醫嗎?她也去幫忙了,以後不能再給我寫信了。”
“哦,原來是明兒不能再給你寫信,所以你是難過了,你這麼想明兒,就去定洲看看她吧。”衛城見二哥犯相思了,便鼓勵他去見見婚妻,“反正宮裡防衛有我和大哥,你放心去就是。”
衛洲搖頭,“爹不是已經下旨讓水大人進京嗎?明兒一家下個月就回來了,不用特地去一趟。”
皇宮這麼大,若是崔茂派刺客進來,躲在哪個角落,爹孃就危險了,多一個人多一重安全,他不能因為想念明兒就棄父母不顧。
兒女私情怎能與父母的安全相比?再說明兒下月回京後,到時就能天天見面了,而現在,父母的安危最為重要。
崔茂一日不除,他們兄弟三人對皇宮的巡視一日也不能放鬆。
“上吐下洩?”安然問道:“明兒有沒有提到病人有無發燒的症狀?”
“怎麼了?娘子?”衛臨見娘子如此關心明兒提到的這場病,便問道。
“我擔心是瘟疫,會人傳人。”安然道。
衛洲點頭:“是的娘,病人是有燒的症狀,真的會是瘟疫嗎?那明兒她豈不是很有可能會被傳染?”
“衛臨,定洲要封城,不然會蔓延到別的地方。”安然有預感道。
“明日定洲的奏摺就上來了,還是明日看看奏報後再定奪吧,你們別自己嚇自己。”衛臨感覺不可能吧?
他才做皇帝多久啊,不是水災就是蝗災,現在又來瘟疫?老天有那麼多的考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