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皇后娘娘。”衛臨眼裡全是愛意,“昨日朕與皇后娘娘聊天,皇后娘娘與朕建議道說想要國富民強,還得從民生與教育抓起,不知各位大人有何見解?”
“教育?”朝堂除了南境來的,所有大臣又是一臉懵。
“就是科舉。”衛臨翻譯道。
“哦。”戶部尚書聽明白了,笑道:“皇后娘娘的詞還真讓吾輩聽不太懂,皇后娘娘所言極是,民生關乎朝堂穩定,科舉關於朝堂的建樹,都是大事,只是……”
“只是什麼?”衛臨問。
“皇上也知,咱們的國庫已經被崔茂那個賊人搬空,這兩項大計都是要用銀子。”戶部尚書愁眉道。
其實他也想在皇上面前表現自己能力,可如今的戶部所能之銀有限,縱然他有為民之策也是需要大量銀子才能辦成,索性他也便不說了,配合著禮部幫皇上正位之後再議,今日皇上與皇后娘娘提及民生與科舉這事,他雖敬佩皇上皇后如此為民著想,可奈何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縱有之策也是需要大量的白銀為基礎才能實施啊。
衛臨一笑:“戶部尚書大人莫急,皇后娘娘已經想出計策充盈國庫了。”
“哦?”戶部尚書洗耳恭聽。
然後皇上卻攤了攤手,苦笑道:“但皇后並未跟朕說,朕也不知道皇后的計策是什麼?不過朕可以跟大家保證,皇后既說她有計策,就定能做到。”
“是啊。”顧恆杜文雲他們一點懷疑都沒有。
“臣也聽說過皇后娘娘的一些事情,聽說皇上帶兵打仗的火藥是皇后娘娘所研製的,不知是真是假?”兵部侍郎李大人好奇的問道。
“可不是,若不是皇后娘娘製做的這些火藥,南境北面虢軍,南面崔茂,六十萬大軍兩面夾擊,西南王如何以六萬大軍抵住虢軍的三十萬大軍?虢軍元氣大傷,僅在兩個月就敗給我們呢?”
“真是厲害。”朝堂上的大臣們聞言都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真想詳聽皇上與皇后之事。”兵部侍郎對皇后娘娘越來越感起興趣來。
想起他第一次在宮門口撞見皇后娘娘,娘娘那俏皮的模樣一直印在他腦海裡,實難想像如此可愛俏皮的皇后娘娘竟能研製出火藥如此威力極大的武器出來。
“想知道啊。”顧恆將手搭在李大人的肩上道:“下次請我喝酒,我一一說與你聽。”
“要的。”李大人答應的極爽快。
朝堂頓時笑了起來,大家都爭相要請顧恆喝酒。
衛臨見大臣們如此融洽,便笑了笑道:“那朕就下朝讓你們都去喝酒吧,李大人,淮南水災一事可要儘快去辦,時間不等人,減少損失。”
“是!”李大人領命。
“我幫你。”顧恆摟著李大人道。
“好。”李大人隨顧恆高高興興的恭送完皇上便下朝去了。
衛臨也回了炎陽殿,安然見衛臨今日這麼早就下朝了,問道:“今日沒事了?”
“哪能沒事,只是大臣們說要喝酒,我便讓他們早些下朝聯絡感情去了。”衛臨脫下龍袍,李公公幫他換了一身常服。
“這感情好啊,大臣們能聊到一起,以後便就沒有勾心鬥角,結黨營私黨同伐異了。”
李公公笑道:“哪裡是大臣能聊到一起啊,還不是皇上在朝堂上說皇后娘娘的事,勾起大臣們的好奇之心,所以顧王爺就打趣說,誰想知道就請他喝酒,他願意把皇后娘娘的事說與大家聽,大臣們就個個要請顧王爺喝酒了,皇上只能成全。”
“我的事有什麼好好奇的?”安然無奈的笑道。
“我娘子乃是神人,那些大臣們得知火藥都是娘子研製的,一個個能向顧恆打聽嗎?”
“打聽就打聽吧,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安然笑道。
“也是。”衛臨跟著笑,想起一事,便問:“娘子,戶部尚書剛在朝上可是問我如何籌到支援民生的銀子,你可有主意了?”
“當然。”安然早就想定主意了,“咱不是有戲班子嗎?再培養幾個戲班,讓她們全國巡演去,我算過了,最前面的一排座賣十兩銀子,第二排座賣九兩銀子,以此類推,直賣到站票五十文錢,一場戲下來,所得銀子是兩千多兩,若是按四個戲班算的話,一天就是八千兩銀子。”
“一天八千兩銀子,那一年下來豈不有兩百九十二兩?”衛臨一聽驚呆了。
“一年太慢,想要戶部重建水利,讓百姓安居樂業,每個人有飯吃,孩子們都有書讀,只能一個月湊到五百萬兩銀子才行。”
“一個月如何湊到這麼多銀子?”衛臨問。
“簡單,賣國債。”安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