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榷怎麼也沒想到,崔茂竟要考驗他,於是很生氣地道:“總管大人安排我去南境,這不是要小人的命嗎?小人是從南境逃出來的,若是再回去,還不知道那林婉兒怎麼對付我呢。”
“放心吧,衛夫人那個人我雖然不是很瞭解,但對她的性子多少還是知道的,她現在是將軍夫人的身份,就算你以前曾調戲過她,她記了仇,但也不至於要你命這麼嚴重。馮榷,你就幫我們一回,只要你打探到南境的確切訊息,我們馬上就接你回來,嫣兒與我所求的事我也答應,如何?”崔茂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相信。
劉嫣傻傻地相信馮榷忠心,他不會去相信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會沒有別的盤算?光是他想利用劉嫣爬上官位,這點就讓他很值得懷疑了。
官不官位他不在乎,但他想要讓他給他官做,至少自己也得拿出點可利用的價值出來,衣帶關係在他這裡可行不通。
“嫣兒求你什麼了?”馮榷滿臉‘不解’地問道。
還裝!
崔茂見這馮榷也忒會做戲了,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劉嫣天真,他可不傻,在他面前唱什麼調呢?
“嫣兒想為你求禁軍副統領的職務,她說你武功不錯,能擔此任。想擔禁軍副統領的職務可不是武功不錯就行的,李統領做禁軍統領可是當了五年禁衛,三年領班,護過六次駕才提升禁衛統領的,你若一來就當副統領,總也要拿出點讓人心服口服的功勞才能坐上副統領之位吧?”崔茂看了看馮榷說道。
馮榷滿臉不在乎,“嫣兒怎麼跟你求這個,我從來沒有說我想當什麼副統領,我跟她說的只是想陪著她就行了,當不當官的我不在乎,嫣兒誤會我意思了。”
“你陪著她?”崔茂蹙了蹙眉,看到馮榷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是耍嘴皮子,到顯得很是真誠,難道劉嫣與他的關係並不僅僅只是同鄉或是馮榷幫助過她那麼簡單?
“我不想回南境,我在這裡做個小小的禁衛挺好,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嫣兒就行了。”馮榷跟崔茂耍起賴來。
崔茂原來想把馮榷打發走,沒想到此人對劉嫣到是多了一些言不明的事情,死活不肯回南境,崔茂見打發不了他,只好讓他退下,把劉嫣叫來了。
劉嫣一來便問:“義父,馮榷怎麼說?”
“他不肯回南境,說只要陪著你就好,當不當禁軍副統領也無所謂。”崔茂道。
“真的?”劉嫣一聽馮榷這麼忠心自己,更覺得這樣的人好掌控了,“那義父,您就別讓他回什麼南境了,就破格提拔他一下吧。”
“嫣兒,提拔他沒問題,我們現在雖拿下京城,也選好了皇上,你也是義父欽定的皇后,可嫣兒你身為皇后不能不把目光放長遠,縱觀整個郫國,已經沒人與我們再抗衡了,但南境是個隱患,若我們不知道南境的內況,萬一他們造反,我們打下的這片江山還能守得住嗎?”崔茂語重心長的對劉嫣道。
“義父是想讓馮榷摸清南境的情況,我們先下手為強除掉衛臨他們以統後患是嗎?”劉嫣聽懂了崔茂的用心,便點點頭道:“要不義父我去勸勸馮榷吧,他聽我的。”
崔茂是把衛臨他們當成後患,但心裡多少還是很欣賞衛臨這位將才的,除不除掉那隻能看衛臨安不安份了,若他安分只好好守邊,大家相安無事,若是他有野心又或是知道什麼,他自然是不能留他。
馮榷回去正準備好好想怎麼應對接下來的事,哪知劉嫣親自找上門來。
“馮榷。”劉嫣坐到馮榷對面,對他道:“我義父說的對,你還是回南境幫我們打探著訊息吧,你也知道,衛臨在南境的實力有強,我們才剛拿下京城,皇上的皇上也未坐穩,朝堂百官空缺,事事百廢待興,若是衛臨舉兵,我們真的沒一點勝算。”
“嫣兒,你真希望我去南境幫你?”
“嗯。”劉嫣握住馮缺的手,抬起那張顯得人畜無害的臉問:“可以嗎?”
若是以前,馮榷一定會被劉嫣這張還算好看的臉給吸引,自被她害進牢獄又聽衛夫人說劉嫣親手挖了虞桂平的雙眼,就心裡感覺這女人心狠手辣,蛇蠍心腸。
一十四歲的小姑娘,竟能親手挖自己親孃的眼睛?
虞桂平是不配為人母,但她再不配為人母也沒有狠到去要自己兒女的命這般狠毒的事,劉嫣才是一條毒蛇,他相信若是他馮榷對劉嫣一點用處都沒有,劉嫣毫無憐憫的殺了他。
殺了他還是痛快的,怕就怕這女人心中變態,慢慢折磨他才可怕。
虞桂平已毀在劉嫣之手了,他雖沒有什麼對不起劉嫣的,但他畢竟要了她的身子,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劉嫣當初委身與他,不過就是想借他的手去除掉虞桂平罷了,現在想想,自己也是色迷心竅,劉嫣根本就不喜歡他,至始至終都是對他只有利用二字。
他可沒忘記在宮宴上劉嫣想殺他的樣子。
若不是他好話說盡,表明立場和忠心,怕是他肚子上早就插上一把劍了。
“想什麼呢?還沒考慮好?”劉嫣推了推馮榷。
馮榷回過神,怔怔的看了看劉嫣,故意嘆了口氣道:“好不容易逃出來找到你,你又要讓我回南境。”書香
“別這樣,就是去南境幫我們打探下訊息而已,又不是分開許久,安排你去,這也是為了長遠打算嘛。”劉嫣雖想用美色勾引馮榷妥協,但又害怕馮榷這色~狼會對糾~纏~她不清,她還沒正式嫁給皇上,這節股眼上還是別橫外生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