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統領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府中,什麼狗屁公主,相府五小姐,當初他要不是看在皇上的面上,豈會對她恭敬?自己父親都到了人憎鬼厭的地步了,還仗著自己是相府小姐的身份每次進宮對他們這些禁軍趾高氣昂的,多少兄弟受過她的氣,今日總算是為兄弟們報仇了。
“大人,回來了。”值守護衛見他們禁軍統領氣色極好的回府,便行禮恭迎。
“嗯。”禁軍統領拍了拍護衛的肩,“辛苦了。”
“謝大人關心,不辛苦。對了,大人,剛有兩位來咱們府上拜訪您,說是浩大哥介紹來的。”護衛回稟道。
“哦,是有這麼回事,他們現在在哪兒?”禁軍統領問。
“小的安排他們在偏廳等候。”護衛回道。
“我,我這就去見見他們。”禁軍統領好心情的哼著小曲往府裡走。
馮榷鄭鵬喝了兩盞茶,原以為還會等很久的,沒想到禁軍統領回來的比他們想像的要早些。
“不好意思啊兩位,讓你們久等了。”禁軍統領滿臉堆笑走進來道。
鄭鵬和馮榷起身,揖禮道:“見過統領大人。”
“坐,坐。”禁軍統領輕輕揮揮手,府裡的丫鬟便將他最喜歡喝的闋茶奉上,禁軍統領用杯蓋撥了撥茶葉,淺嘗了一口道:“你們的事浩子跟我說了,但我不知道你們哪位與嫣小姐是同鄉?”
“回稟統領大人,是他。”鄭鵬將馮榷推到前面。
“小人見統領大人。”馮榷恭敬行禮道。
“嗯,起來吧,不用這麼客氣的,你若想見嫣小姐也不是不好安排,過兩天就是皇上登基,到時宮中大擺宴席,你做我的護衛隨我一道進宮赴宴就行,自然就能見到嫣小姐了。”禁衛統領很爽快的答應幫忙安排。
鄭鵬很高興,對馮榷道:“馮兄我就說吧,咱統領是很好的人,他一定會答應幫你的,我沒說錯吧?”
“是!小人謝過統領大人。”馮榷又行了一禮表示感謝,雖面上配合鄭鵬,但心裡不屑一顧,他若是好人就不會縱容底下禁軍對宮中無辜妃子做出那樣殘忍之事了,幫他也不過是想得到好處罷了。
範洪讓禮部將皇上的登基大典安排好後,祭完天便在宮中宴請有功之臣。
京城的文武百官來的極少,原本安排的百席之宴只來了二三十人。
範洪氣的大罵:“嘿,這些京官架子還挺大啊,請他們入宴擺什麼譜呢?還真當他們是以前的風光之時啊?信不信老子……”
“你想做第二個崔炎嗎?”崔茂見範洪口無遮攔,及時打斷他的話道:“這裡的京官都是透過科舉應試,又在地方上歷練過,做出政績後才有資格調入京城,上朝堂的肱骨大臣,豈是你一介武將可比?他們自有他們的傲骨,你拔什麼劍?”
範洪悻悻收了劍,心中不服道:“可他們也太傲了些,新皇宮宴他們竟敢不來,我實在氣不過。”
“你也知道是新皇?”崔茂瞪了眼範洪,“他們都是治國的老臣,憑什麼給新皇面子?”
“可……”
“別可了。”崔茂再次打斷他道:“範將軍,你現在雖重權在握,但你要清楚一點,你若是想要新皇穩坐皇位,就只能禮賢下士請那些老臣赴宴,明日上朝,知道嗎?只要他們各司其職,郫國就不會亂,新皇的皇位也才能坐的穩,你也能好好享受榮華富貴,知道嗎?”
範洪被崔茂的兩個知道嗎問的一楞一楞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我這就親自去請,聽您的,禮賢下士,恭恭敬敬的請他們來赴宴。”
“若是他們還不來呢?”崔茂問。
“不來?”範洪皺了皺眉。
“若是他們不來,你也別為難他們,就說新皇是真的需要他們的輔助,若連他們都不支援新皇,郫國恐不久矣,他們都是歷經兩朝的老臣,自是不願在有生之年看到郫國就這樣葬送的。”
“哦,好,我就按總管大人的話說,那他們要是還不肯上朝呢?怎麼辦?”範洪也擔心朝政之事無人打理,他一介武將哪懂六部事宜,崔總管說的對,治理國家還得靠那些個酸腐文人才行,只有他們才能靜得下心去管理各洲府報上來的各種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