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子跟馮榷說衛將軍的父親根本就不是崔相殺的,而是皇上害死的。”孔木石破天驚的告訴安然道。
安然聞言略蹙了下眉,事關衛臨的父親的事,安然道:“這事先等下再說,叫上衛臨,讓他一塊聽聽吧。”
孔木點點頭,問道:“衛將軍在哪?”
“他來了。”水老夫人指了指衛臨過來的方向。
衛臨見所有人都朝他看來,有些奇怪,“怎麼了?”
“有件事你也聽聽。”安然拉著衛臨進了帳蓬,孔木跟著進去,水老夫人則站在外面幫著把風。
“什麼事啊?這麼嚴肅?”衛臨不明道。
“孔木,你說。”安然道。
孔木將馮榷從那探子口中轉述的事說給衛臨和安然聽。
三十多年前,崔炎,林皓,衛光三人結伴進京趕考,林皓的學問在他們當中是最好的,發榜那日,林皓幾乎沒任何懸念便中了狀元頭銜,而崔炎居林皓之後,榜眼之位,對崔炎而言能中榜眼已經是超常發揮了,衛光排名第七,三人考的都不錯,大家心情很好便商量著去京城最好的永福酒樓慶祝。
路上,三人遇到當時還是孩子的當今皇上帶著隨從正當街欺一老人,林皓並不知道那孩子是王爺,便看不過眼為那老人出頭說了皇上幾句:“這位小公子,這位老人家也不是故意弄髒你的衣服,不如就算了吧。”
“算了?”還是王爺的皇上得理不饒人道:“我這身衣服可是我父……親賞給我的,你知道有多珍貴嗎?我就是砍了他的頭袋也賠不起這件衣服。”
林皓見這孩子只為弄髒了一件衣服便要砍人頭袋,這是何天理?便有些看不慣這官宦子弟的驕縱,言辭犀利道:“不過一件衣服,再珍貴也重不過一條人命吧?公子身為簪纓世家,理因體貼百姓,何苦仗自己身世欺一柔弱老人?難道窮苦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要你管!”皇上見林皓一介書生竟敢管他的事,便一招手讓僕人教訓教訓他,結果被衛光三拳兩腳的全打趴了,皇上氣的臉色鐵青,指著林皓和衛光問:“有本事留下姓名。”
林皓一點也沒把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放在眼裡,只當他是一紈絝官宦公子哥兒,自己已是高中狀元,將來也是位列朝堂的重臣,何俱這些貪官教養出來的公子哥兒,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道:“在下林皓,此次中榜狀元。”
人群裡全都哇的一聲,頓時向林皓投去敬羨的目光,那老人家一聽是當今狀元郎幫他解圍,忙叩頭道謝,林皓扶起那老人家,給了他二兩銀子讓他回去,若是這位公子要賠他衣服,他自會處理。
皇上只是冷笑了下,毫不在乎道:“你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完,皇上便帶著他的幾個隨從就走了。
他們三個也沒將還是孩子的皇上放在心裡,去了永福樓點了好酒好菜全都喝得酩酊大罪。
崔炎知道那孩子是王爺時是第二日的傍晚,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找到他,說他昨晚將林皓的考卷燒燬了,若是他父皇怪罪下來,他定會受罰,所以他必須要林皓死,只有他死了,才死無對證,查無此人。
崔炎驚恐道:“可榜單都下來了,監考官那裡也有名單,怎麼能查無此人呢?”
皇上道:“榜單下來了如何?我讓那些人重貼一份,監考官那裡只要本王一句話,他們自會將林皓的名字抹去。”
崔炎不明白道:“既然小王爺能將榜單和監考官上的名單重寫,又何必要了林皓的性命?他一介書生,王爺權勢滔天,只要將他趕出京城便罷,他能奈何?”
皇上冷哼道:“我父皇重視科舉,每年的趕考士子名單父皇便會一一檢視,林皓的名字在所有趕考名單中,若是沒有此人的參考試卷,父皇定會詢問,所以林皓必須得死,只有他死了,父皇便不會過問了。”
崔炎驚恐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林皓得罪王爺,看樣子是必死無疑了,若他不幫忙,林皓連一線生機怕是都沒有。
“王爺想讓在下怎麼做?”崔炎只得答應。
皇上交給他一瓶毒藥,說是無色無味,喝下後半刻鐘便會斷氣。
崔炎接過了那瓶毒藥,為了能救林皓一命,崔炎在林皓的酒裡只加了少許的份量,希望林皓昏死過去後,他好讓崔茂將他救出京城,可誰也沒想到,就在林皓中毒片刻時,衛光趕來,打暈了崔炎,將林皓身上的毒逼入自己體內,身中劇毒的衛光拼死救出了林皓,自己死在了皇上侍衛的手裡。新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