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處理完軍務,正準備休息下再去巡一巡關防,外頭值崗計程車兵進來報大將軍夫人來了,衛臨忙問他娘子在哪兒,士兵回話,說大將軍夫人在往火藥庫去了。
衛臨忙拿了一件披衣匆匆出帳,剛一到火藥庫就被嚇了個正著。
“乾爹。”劉嫣看到衛臨迎面就是一抱。
衛臨躲閃不急,被他摟住了腰,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劉嫣差點讓他直接一掌拍死。
“放開!”衛臨黑沉著臉道。
劉嫣見衛臨如此兇她,嚇得當場鬆開了手,侷促道:“乾爹,嫣兒只是想給乾爹一個驚喜,不想嚇著了乾爹,都是乾女兒的錯,乾爹莫生氣。”
衛臨從來沒把劉嫣當什麼義女乾女兒的,心裡全是埋怨,娘子收她為義女也就罷了,咋還把她帶來軍營了呢?
“夫人呢,我夫人在哪兒。”衛臨不去理會劉嫣直接喝問底下的人。
“回稟將軍,夫人在器房裡呢。”
衛臨黑著臉忙去找娘子。
安然正研究火藥的威力,門砰的一聲就被推開了,安然嚇了一跳,見是衛臨,還以為他在帳裡處理軍務受了氣,便笑道:“怎麼了?處理軍務不順利跑我這兒來撒氣了?”
“不是。”衛臨氣呼呼的坐到一邊,不想理他娘子。
“那是怎麼了?”安然見衛臨真生氣了,也顧不得在研究火藥之事,走到衛臨身邊蹲下來看衛臨的臉,笑得幸災樂禍,“打小認識你,從來沒見你生這麼大氣的,這是誰呀?竟能惹得我夫君動努,不簡單吶。”
衛臨被娘子梗得話也說不上來了。
“好好好,你消消氣,等你氣消了再同我講話好嗎?”安然與衛臨夫妻多年,知道他是個什麼脾氣,對他再好不過的,只有她生衛臨的氣,從沒有衛臨生她的氣,看樣子是外面的人氣著他了,先讓他緩緩,緩好了自然會說。
良久,衛臨自己就把這氣給消化了,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見娘子蹲著還一個勁的朝他瞧,被娘子巴眨的長羽睫眨的心都化了,捧著她五官精緻的臉兒,在她臉上一親,“好了,別這麼看著我了,為夫沒事了。”
“你還沒告訴我剛為何生氣呢?”安然笑問道。
“可能……可能是因為那些大人們全都來求我增兵,我心情煩燥所以就開門重了些,沒事,沒事了。”衛臨吱吱唔唔道。
“哦。”安然鼓了鼓小臉,心想,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出去也能查問的出來。
“娘子,你在搗鼓著什麼呢?”衛臨見桌上罷著好一些東西,便問道。
“我在研窮如何增加火藥的威力,用竹筒製成的火藥雖揹帶著簡便,但殺傷力的確不大,所以在這裡搗鼓了大半天也沒成效,都怪我以前沒好好學化學。”
“學化學?那是什麼?”衛臨問。
“哦……哦,沒什麼,那只是一本古書而已。”安然慌亂的解釋道。
“古書?我怎麼沒聽過有這本古書?”
“你當然沒聽過了,你棄文從軍,哪還有時間看書,那本古書是我爹爹從一落魄書生那買來的,聽說是本孤本,要不是那書生窮的實在沒錢吃飯還捨不得賣呢,我爹也是看著那本古書講的都是研製火藥方面的東西,想著對你有用,便花了足足十兩才買下來呢,結果你又不回家,所以那本書我就閒來無事看著。”安然胡亂一頓編造。
衛臨越聽越覺得娘子再撒謊,若是那本書真是老師買給他用的,就算他不回家,那老師也會想辦法託人送來才是。
“那那本書呢?”
“丟了,你都沒看到那本書自然是丟了,這世間不太平,小偷小摸的那麼多,書都被人偷了。”安然嘆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