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太子捂著胸口怎麼也不敢相信他的父皇就這麼將他殺了,倒地時都是瞪大眼睛滿臉驚恐,死不瞑目。
“皇……皇上,您……您……您怎麼把太子給殺了?”崔炎慌了,慌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上從憤怒中回過神來,見自己一氣之下殺了太子,頓時驚慌失措,劍咣地一聲就掉地上,急辨道:“朕……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太子敢質問朕,朕氣急了,就……就……”“完了,這下可怎麼好?”崔茂打了一下自己,後悔他當時怎麼就沒攔皇上呢?
“我們……我們就把太子的屍體藏起來,對外說太子……太子染上惡疾,如何?”皇上慌亂的給自己掩蓋罪行道。
“季老每日都見太子,太子有無染疾他如何不會知曉?”皇上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崔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你幫朕拿個主意啊。”皇上能求的人也只有崔茂了。
“你容老奴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崔茂看著太子的屍體,心慌意亂,他想幫皇上,但總是幫不好他,皇上太沖動了,衝動到總是剋制不了自己,他能如何呢?
“季老,皇上在休息,您不能進去。”突然殿外傳來值差的內侍阻拉之聲。
“別攔我。”季老一將軍出生,真動起武來,區區幾個內侍怎擋得住他。
他接到兒子的來報,季涵將他去北境的事全盤告訴他後,他第一個反應便是太子若是知道皇上竟這樣耍了邊境將軍,他定會找皇上理論,皇上做了這麼大的虧心事,脾氣一上來,還不知道對太子做出什麼事來,他得阻止太子。
趕到東宮後,宮裡的人果然說太子來找皇上了,他這才匆匆跑來炎陽殿,哪還顧得上什麼,三拳兩腳的將攔他的內侍打~倒,闖了進去。
季老進到內殿時,正看到皇上和崔茂二人正臉色煞白的搬著太子,地上一攤鮮紅血跡,“你們……”
崔茂見來不及幫皇上掩蓋罪證,忙磕磕絆絆的替皇上解釋道:“季老,皇上他不是故意的。”
“昏君!”季老一聲爆喝,太子遭難,他所有的怒火在這刻爆發出來,揮著拳頭朝皇上打去。
崔茂急忙將皇上護在身後,慌亂中接下季老的一拳,可季老這拳是用了十成十的內力,崔茂如何是他的對手,硬生生的接下後,自己被內力一震,震開了一丈之遠,當場喉嚨一甜,噴出鮮血。
皇上見崔茂都不是季老頭的對手,嚇得趕緊大喊:“護駕,護駕!”
侍候在殿的,外殿的,一個個擋在皇上的面前,都被季老震暈了過去,季老是鐵了心要了皇上的命。
“皇上小心!”就在季老的指關節要頂碎皇上的喉嚨時,崔茂用盡一力將皇上甩了出去,這才沒讓皇上喪命季老之手。
這時,護駕的侍衛們紛紛趕到,將季老團團圍住,皇上從地上爬起來,見自己安全了,定了定神,咬著牙道:“季老頭,你敢弒君,朕要滅你九族。”
季老滿臉傷痛,眼珠子都紅了,“昏君,你不是人啊,你竟連你親生兒子都殺,今日我要與你同歸與盡。”
話音一落,季老使出全身力氣,大喝一聲,排山倒海的內力朝擋在他面前的侍衛紛紛震倒,勢要讓皇上為太子償命。
“護駕,護駕!”皇上見季老頭又來殺他了,臉色煞白的驚叫著。
侍衛們見皇上有危險,趕緊朝季老紛紛扔劍,十幾把劍扔下,季老躲閃不及,被其中一把劍削掉了左手,栽倒在地,這些侍衛見季老受傷,一擁而上將他控制。
“殺了他,殺了他。”皇上見季老頭終於被制住了,跳著腳喊道。
季老面如死灰,扶著受傷的左臂,顧不得自己斷手之痛,鮮血噴湧,含淚挪到太子屍體邊,悲愴的喊道:“太子殿下,老臣沒有保護好你呀……”
“你們還楞著幹什麼,殺了他呀。”皇上害怕地大叫道。
就在侍衛們要將季老亂刀砍死時,突然殿內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頓時把在場的人炸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等他們反應過來,殿裡的季老和太子屍體已經不見了。
李公公和他的義子一個揹著季老,一個抱著太子從炎陽殿跑了出來,李公公來不及給季老止血,叫著他義子,“快,快上馬車。”
小李公公將太子殿下的屍體放進馬車後,就拉著韁繩,趕著馬車朝宮門飛馳而去。
李公公顧不得自己的衣服被染紅,他身上沒藥,撕下自己的衣服緊緊的綁在季老的斷手上給他做止血。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季老哭著單手去摸靜靜的躺在一邊的太子,他還那麼小,那麼小,多懂事多體恤百姓的仁德之君啊,他竟這樣死了。博士
“老天……”季老一口氣上不來,加上失血過多,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