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深山村,安然幫著大娘和流香嫂她們收拾桌椅碗筷,那幾個男人沒喝夠,菜熱熱又繼續喝了。
流香嫂問:“咋得了?”
安然道:“沒,幾個小**鬧事,過去收拾了他們一下。”
“顧將軍他治軍挺嚴的啊,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還沒聽說哪個士兵鬧事呢。”流香嫂奇怪道。
“不是我們的人,是收編的劉將軍的人,在酒樓吃飯不給錢。”安然氣憤道。
流香嫂哼聲道:“還真當他們是京城的兵爺呢?吃飯不給錢,欺負老百姓,這種**就應該杖責五十大棍以示懲戒。”
安然笑道:“瞧把你能的,你去做將軍好了,一定也是個治軍嚴明的大將軍。”
流香嫂一說這個就來勁,碗一放,袖子一~擼,“婉娘,你還別笑,若我是男的,我還真練一身武功報效……”
報效國家?算了吧,當今皇上也不是什麼好的,報效他幹什麼呀。
“連詞都用不來。”安然笑流香嫂,“別報效了,還是好好的做你的何夫人,好好過日子吧。”
“報效家園。”流香嫂不服氣道:“護一方百姓免受戰火就行。”
“志向遠大。”安然朝流香嫂豎起大拇指,四下看了看,安然沒看到劉嫣,便問楊柳兒:“大娘,嫣兒呢?怎麼沒看到她?”
平時她不是最勤快的嗎?今兒大家都在忙的時候她怎麼不在?
楊柳兒沒在意那孩子,“今兒一天也就看到她兩回,許是今兒人多,熱鬧,那孩子跑去玩了吧?”
“哦。”安然繼續收拾碗筷。
流香嫂欲言又止,不過後一想,算了,劉嫣那孩子不管做什麼,也傷不到婉娘一家,隨她吧。
劉嫣被馮榷帶到一山洞中,洞裡鋪了厚厚的稻草和被子,劉嫣知道馮榷要對她做什麼,站在洞口不進去,依在一塊石上,“馮榷,你說你想到辦法讓虞桂平怎麼死了,你不會是想騙我的吧?”
“嫣兒,我騙你幹什麼呀。”馮榷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我慢慢說與你聽。”
劉嫣也不怕馮榷騙她什麼,反正自己又不是沒和馮榷做過,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問:“想到什麼了?”
馮榷看著劉嫣那稚嫩又帶著冷豔的小臉,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嬌~嫩~欲滴,實在是心急難耐,上手便去解劉嫣身上的衣釦,“嫣兒,先……先給我要了,我……我再告訴你,不然我這坐立不安,腦袋裡全是與你的香~豔,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你讓我冷靜冷靜,等我冷靜完了,我就把我的計劃與你說,好嗎?我的好嫣兒?你可真的饞死我了。”
劉嫣本不肯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羞恥之心,可她這身子似乎一點也不爭氣,馮榷雖沒有衛臨那樣好看,但他勝在待她溫柔,滿足她這身子的燥動。
馮榷的舌頭在她頸脖上一親上時,劉嫣輕呼一聲,整個人就癱軟了,由著馮榷頭慢慢向下……
一番旖旎,馮榷得到滿足,劉嫣嬌~嫩的身子他欲罷不能,足足半個時辰也捨不得放開,要不是實在累的動不了了,真想將這身~下的人兒生吞了,這劉嫣嬌羞起來,實在是太好看了,光是聽著她嬌喘都是一種享受。
“寶貝兒。”馮榷累的全身癱瘓,趴在劉嫣的身上直喘粗氣,手還捏著劉嫣半開未開的小櫻~桃,“你真的把我的魂都勾沒了。”
劉嫣推了一下馮榷,“你既然那麼喜歡我,為何不幫我殺了虞桂平替我報仇。”
馮榷呼了一口大氣道:“那不是你妹妹還小離不開娘嗎?現在你妹妹斷奶了,我這不也在想辦法,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你,就肯定將她殺了。”
“她有什麼資格當娘,也就是她有點怕你,所以才對你那個女兒照顧有加,她可在我們面前沒當過一天的慈母。”劉嫣想到從小到大沒得過母愛,就更恨虞桂平了。
馮榷見劉嫣這麼盼著她娘死,說實話,虞桂平在他面前也還算得上賢妻,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不像跟著劉子羿時那般嘴碎懶惰,所以說這女人啊,還得打,訓,不打不訓這女人肯定跟你翻天啊。
說來說去只能說劉子羿太窩囊了。
劉嫣見馮榷不做聲,便踢了他一腳,“你是不是想吃完抹淨就不想殺虞桂平了?好啊,那你下次再想我的時候就別找我。”
劉嫣推開馮榷起來穿衣,馮榷見劉嫣生氣,一把抱住他,嘻皮笑臉的哄著,“寶貝兒,別生氣嘛,誰說我不想殺她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想好怎麼將她殺了能全身而退了。”
“你打算怎麼做?”劉嫣重新坐回馮榷的懷裡,靜靜的看著他。
馮榷簡直要被這小嬌精迷死了,伸手在她身上來回輕撫,劉嫣的面板如絲綢般柔~軟,這樣的可人兒怎不讓他疼到心裡?
“我明日便去鎮上買點補藥,在她藥裡下點毒,讓她死的悄無聲息的如何?”
劉嫣本想說那多慢啊,不如一刀了結了她痛快,可她也知道馮榷雖有武功,但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更何況是與他有夫妻之情的虞桂平。酷錄文學
能讓他答應弄死虞桂平還是她犧牲了很多次色相才讓他下定決心的,慢死就慢死吧,讓虞桂平多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