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小心,我這就幫你去弄。”娘子竟想到穿宮女衣服進宮,確實多幾分保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衛臨不好再攔,只得答應。
季老進宮,先是去找皇上質問衛將軍的冊封為何還不蓋璽宣旨?
皇上見季老態度強硬,心裡是十分不舒服的,只得說太忙了,忘了,現在就蓋,明日早朝便宣旨,這才把季老打發出去。
待季老走後,皇上就發脾氣了,“死老頭,你算什麼東西啊?敢這樣跟朕說話,信不信朕殺了你?殺了你全家?”
這些臣子就仗著自己身居高位,指手畫腳,他才是皇上,這些臣子還搞不懂自己的身份嗎?
李公公見皇上發脾氣,便讓年輕的內侍去請崔總管來,皇上生氣,他們是不敢哄的,自然去請皇上信任的崔總管了。
將他請來,也省得他帶人到處搜宮。
季老既然進了宮,自然是要去探望一下凌王殿下的。
凌王聽說季老來看他了,連忙放下書卷,迎了出來,見到季老便行晚輩禮:“季伯伯。”
季老朝裡看了一眼,見凌王的書桌上堆的滿滿的書,如此用功,實在是未來國君之才。
“凌王殿下,好孩子,讀書雖好,但也要保重身體,你看看你,又清減了。”季老心疼的道。
“父皇罰我用功讀書,我自不敢懈怠,季伯伯,裡面請。”凌王將季老請進裡屋,又親手倒茶。
季老見狀,問道:“宮人們呢?”
凌王道:“我讀書時不喜旁人在側,便吩咐他們無重要之事不許進來吵我。”
“你這孩子。”季老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若你舅舅看你如此,定不知道要有多心疼了。”
一提到舅舅,凌王的眼睛紅了起來,哽著聲道:“季伯伯,我舅舅他死的冤。”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季老有些緊張的問。
“衛將軍告訴我了,好在父皇為舅舅報了仇,將崔炎打入大牢。”凌王一直以為他父皇聽信饞言,重用崔炎不配為君,沒想到父皇是有父皇的考量,竟如此果斷的將崔炎治罪,為舅舅報仇。
他自知誤會了自己的父皇,才會如此用功讀書。
季老聞言默默地嘆了口氣,此時也不便對凌王說出真相,只道:“凌王殿下,老臣來此是有件事想請凌王殿下幫忙。”
“何事?”凌王將茶送到季老手中,“季伯伯儘管開口,只要侄兒做得到。”
“老臣就是想向凌王殿下要一套宮女的服飾。”季老笑道。
凌王皺皺眉:“要宮女的服飾?何用?”
“有用,凌王拿給老臣便是。”季老不好告訴凌王殿下他拿宮女衣服的用處。
凌王還小,不便捲入朝堂之爭,就讓他們為凌王淌水,護凌王殿下順利立儲登上皇位,郫國才有希望。
“好。”季老不說,凌王便也不好再問,“我這就去拿。”
得了一套宮女衣服,季老就告辭出宮了。
李公公被皇上派來監視季老的動向,見季老出宮,便回炎陽殿覆命,“皇上,季老他在凌王宮裡略坐坐就走了,大概也就呆了一盞茶的時辰。”
“知道了,你下去吧。”皇上聽完稟報,臉上還是有些怒意。
崔總管道:“皇上不必憂心,季老只是許久未見凌王,想探望一下而已。”
“朕知道他只是探望凌兒,可朕就是看不慣他咄咄逼人朕的樣子,真想殺了他。”皇上滿臉怒氣。
“他年紀都已經這麼大了,沒有幾年好活的,皇上不必如此生氣,只當他物盡其用為郫國的江山穩固做打算,與他動怒作何?”崔總管了解皇上,他若是生氣,一定要給他順氣,他氣誰就一定要貶低誰,這樣皇上心裡才會舒服。
果然,皇上被崔總管的話逗笑了,“也是,朕何必跟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生氣,再說,他想提拔衛臨就先依了他,反正咱們早就準備好了如何處置衛臨了。”
“是啊,皇上,不生氣了。”崔總管順著皇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