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小滋舉起匕首想和皇上拼了,還沒等她靠近皇上,自己便被崔總管一個刀手打暈過去。
皇上抱住小滋,對崔總管道:“將她帶下去,別傷害她,朕可捨不得。”
“是。”崔總管招來了兩名內人,讓他們好好把小滋抬回宮中。
崔曚見到昭貴妃暈過去本無動於衷心如心灰,後看到皇上,崔曚從半死的狀態滿血復活,衝到牢門口,雙手向外抓:“皇上,皇上,您救救曚兒啊。”
皇上見崔曚全身邋遢,嫌棄的向旁退了退,讓崔總管擋在他旁邊,催著崔總管道:“走走,真太噁心了。”
崔曚被皇上如此嫌棄,精神瞬間崩潰了,“鄭惠,你他媽的還是人嗎?你是畜牲!”
皇上一臉不在乎,邊走邊道:“真是沒見過如此蠢笨的女人,連罵人也要跟著別人學。”
“啊……”崔曚哪受得了這種打擊,長鳴悲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白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崔炎聽到女兒的悲叫,十分擔心的叫道:“曚兒,曚兒。”
“別曚兒,曚兒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閒心去在乎自己女兒的生死。”皇上朝著崔炎的牢房嘲笑道。
崔炎冷嗤道:“你以為是人都與你一樣嗎?六親不認,薄情寡義?”
“喲,你還有資格罵我呢?你現在都成這個鬼德性了,我薄情寡義又如何?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知道又如何?苦心經營十幾年,處處防我,最後還不是被我只用小小一招便打入天牢,不日便死在我手上嗎?”
崔炎並不想去理這種內心極陰之人,只是看著崔茂嘲笑道:“崔茂,你叛我投靠皇上,你覺得你能靠他靠多少年呢?將來他不用你之時,你的下場會不會比我還慘?”
“這就不勞相爺操心了,老奴只是一個無生兒育女的廢人,不像相爺野心勃勃,威脅皇上,甚至做起不該做的皇權之夢,皇上豈能容你?”崔茂冷聲回答崔炎的冷嘲熱譏。
“崔炎,你難道還不知道朕為何容忍不下你嗎?”皇上想起這事就生氣,“若不是你動了不該動的念頭,朕豈會容不下你,朕已經給了你最高權位了,你竟然在司徒將軍死的前一晚,竟坐上朕的御桌上,想坐朕的皇位,朕都已經將天下交與你管理了,沒想到竟讓你生了如此不該生的膨脹野心來,你說,你是不是該死?你可忘了,朕是皇上,你是臣子,臣子,懂嗎?”
崔炎這才明白自己那日一時由心而羨慕的皇位竟被皇上見到,難怪皇上再此之後,對他越發的好,甚至在朝堂上宣佈尊稱他為相父,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更為膨脹,招天下嫉恨,死不足惜啊。
莫將軍毫無徵兆的背叛,使得他一直想不通的事如今他終於想通了,莫將軍雖是他屬下,可但凡有血性有愛國之心的將領看到他如此霸權,忘乎所以,想提拔誰便提拔誰,任人唯親,全憑心情將郫國將士大換血後,莫將軍內心只怕也是不認同他的,拿到兵符交於皇上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皇上,你得意個什麼勁?我又不是敗給你。”崔炎冷笑道。
皇上見都這個時候了,崔炎還沒有一絲悔過之心,實在可惡之極,抓著崔炎的衣領怒不可遏道:“三十年前朕讓你做了狀元,給了你一片大好前程,十幾年前朕登上皇上,便封你為丞相,你還有何不滿足的,竟要如此待朕?竟要生出妄想覬覦朕的皇位,朕哪裡對不起你?”
崔炎被皇上幾句拷問,說不虧心也是假的,權欲矇蔽了他的雙眼,他是生了不該生的妄念,可他不是也沒做嗎?
他只是對皇位生有幻想罷了,他若真的不顧念皇上,不顧及天下百姓,以他的實力想要造反,他早就推翻皇上了。
“你真是太可惡了。”皇上氣得將崔炎推了出去,越想越氣。
崔炎無言以辨,只是毫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心裡在想,以鄭惠掌管天下的能力,郫國遲早是要亡的。
“皇上,彆氣,與這種忘恩負義之人犯不著氣壞了龍體。”崔茂平復皇上的心情道:“皇上還是回宮吧,何必在此與他浪費口舌耗費時間氣了自己呢。”
“朕還需跟他耗費時間嗎?朕只是想抓小滋罷了。”皇上心有不甘,自己重用的丞相,最信任的丞相竟讓他生了野心,危及他的皇位,他怎能不氣,不惱?不想將他碎屍萬段?
“崔總管,我們回宮。”皇上氣得頭疼,拂袖離開天牢。
皇宮。
小滋被內人抬進皇上的炎陽內殿,小滋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一想到娘娘還在天牢裡,小滋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的疼。
娘娘太可憐了,從小在相府不受相爺喜歡,長大了像顆棋子一樣被相爺送進宮給皇上做美人,這皇宮之中,哪個是好相予的,娘娘雖是相府之女,可在宮裡受了再多的委屈,相爺也從未為她出過一次頭,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憑著自己的努力坐到貴妃之位,如今相爺遭難,娘娘也身陷囹圄也就罷了,皇上……皇上竟還殺了娘娘的一雙兒女。雲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