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不好回答,只是給她鬆綁。
瞭解了孟玲的情況後,衛臨出了屋子去看杜文雲,杜文雲嘔了一陣,現下好多了,只是站在月光下發呆,聽到聲音,杜文雲轉過身,見是衛臨,問道:“如何?她可有說子圓被關在何處?”
“她並不知道,她有一個兒子也被關了,只是聽命行事。”衛臨道。
“衛兄,子圓被關了一年,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衛兄,你幫我,幫我把她救出來。”杜文雲一想到自己夫人在不知何處受苦,心如刀剜一般地疼。
“放心,杜兄,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一定幫你將弟妹救出來的。”衛臨拍了拍杜文雲寬慰他道。
季老出來,說道:“要不老夫明日進宮,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杜夫人的下落?”
“季老有心,只是外臣根本無法進入後宮,更何況季老若是打聽此事,先不說能不能打聽出來,若是被皇上知曉,怕是連累季老,季老還是置身事外吧,我和杜兄想辦法救人便是。”衛臨不想季老參與進來,皇上陰晴不定,他真的不想再連累身邊的人了。
“但你們如需老夫幫忙,還是要儘管開口的。”季老也知自己退隱十幾年了,宮裡早就沒有他的人了,真要打聽,怕是真的會驚動皇上,萬一皇上將杜夫人移到別處,豈不是更難救人?
“衛兄,要不我們求凌王……”
杜文雲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衛臨和季老同時反對聲音:“不,絕對不行!”
“其實我也知道,求凌王幫著救夫人不好,凌王自幼喪母,舅舅司徒將軍也不在了,皇上又不喜他,凌王如今在宮中如履薄冰,可除了凌王誰還能幫我查到夫人所關押之處?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杜文雲抱著頭六神無主。
“放心,還有我呢。”衛臨拍著杜文雲道。
他現在隻身一人,妻兒在南境現已安全,他可以進宮探查杜夫人的下落,若不幸被抓,大不了他與皇上撕破臉,就說自己進宮是查司徒將軍真正死因的。
相信皇上不會懷疑他是尋杜夫人的。
“衛兄,你輕功雖好,可那裡畢竟是皇宮啊,不,不行,若是子圓知道我讓你去遇險,以後出來,她定會怪我。”杜文雲不想讓衛臨去冒此險。
“那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衛臨也知此法冒險了此,但除了他,還能有誰能將杜夫人救出?
“當然有更好的辦法了。”安然和陳子期輕飄飄的從屋頂下來,朝衛臨一笑,張開手臂問道:“怎麼?見到我不高興?不歡迎我啊?”
“娘子你怎麼來了?還……”娘子的輕功連他都沒聽到動靜,果然孃的武功極高。
“一直看我在地上走,第一次見我從天而降,是不是很意外?”安然見衛臨都看她看傻了,便笑他道。
“娘子。”衛臨走過去抱住安然,“你怎麼不在南境等我?又跑京城來了?”
“我要不來,你就要獨闖皇宮去冒險了。”還好她是來了,不然又得多救一個人。
“子期,你姐姐她……”杜文雲見到陳子期,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姐夫,姐姐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忍告訴與你。”陳子期輕輕的拍著他姐夫的背。
“你早就知道了?”杜文雲問道。
“嗯。”陳子期點了點頭,對他姐夫道:“姐夫別急,我與義姐已經想到辦法怎麼救出我姐了。”
“什麼辦法?”杜文雲急切的問。
“自然是請宮裡信得過又能打探到訊息宮裡宮外出行自由的人來做了,輕功再好,自己一個人掠得過宮牆,避得開禁衛侍衛,難道找到了人,還能帶著她飛出皇宮?”安然拿手肘頂了下衛臨反問他道。
衛臨被娘子一擠兌,只呵呵傻笑。
“嫂子所說的人是誰?”杜文雲問。
“李公公。”安然回道。
衛臨道:“娘子,你與李公公也就一面之緣,雖聊得還算投緣,但還沒到信得過的地步吧?再說他是宮裡的一司總管,怎會為了你去冒此險?”
“他會的,因為他的家人現在都在南境,這次入京,我和子期還帶了他最疼愛的小妹來與他相見,如此恩情,你說李公公會不會幫我們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