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來看皇祖母的?”衛霄大驚失色道。
“不然你以為我來是幹嘛的?”馬龍當著一向疼他的皇祖母質問衛霄道。
“不可能,你要是來看皇祖母,為何要帶如此多的兵馬?”衛霄感覺馬龍再使圈套,此人太狡詐了。
“表哥,這些年我與你交手過十幾次,從你誤會我想奪大衛國的邊境後,你對我可沒少痛下殺手,我不帶這麼多兵馬,現在還有命見著皇祖母嗎?”
衛霄說完,轉身就向安然告狀,“皇祖母,我可是您最疼愛的外甥啊,表哥如此欺我,您老可要為我做主啊。”
安然望著跪在他面前的馬龍,這孩子眨眼已經長大了,想當初他剛出生那會,金黃色的頭髮,褐藍色的大眼睛,再配上肉嘟嘟小臉兒,多可愛啊,如今,唉……
沒有往昔的可愛也就罷了,人總是要長大的,這麼多年他為哈薩國四處征戰,早已是桑滄滿面,再也沒有以前的俊秀了,可縱然這樣,她依然把他當孩子一樣疼,要什麼給什麼,她不是不知道馬龍這些年野心逐漸膨脹,給了疆吉還不夠,還想要邊境的雲洲。
雲洲是重兵之地,就算她再疼愛他豈能什麼事情都依著他?
“你起來吧。”安然扶馬龍起身再說,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皇祖母不給我做主,龍兒就不起來了。”馬龍甩開安然。
衛霄見馬龍連皇祖母的手都要甩開,當即怒道:“別給你臉不要臉,弄傷我皇祖母我要你命。”
“皇祖母……”馬龍一副被衛霄嚇到的表情。
安然實在不願看到自己的子孫反目成仇,嘆了口氣道:“好了,你先起來,皇祖母問你,你這次怎麼這麼好的興致想要來看皇祖母啊?以前皇祖母可是請你你都不來的。”
“皇祖母恕罪,不是甥兒不來看您老人家,實在是國事太多抽不開身,這次想來看皇祖母也是因為甥兒給皇帝寫的奏摺石沉大海,甥兒想親自來一趟大衛,順便看看皇祖母的。”馬龍一臉真誠道。
“你給皇帝寫了奏摺,我怎麼沒聽他說?”安然奇道。
這哈薩國原本是大衛國的附屬國,按理說每月都要替交奏摺向皇上稟明國朝之事的,但馬龍仗著自己是皇帝的外甥,奏摺不寫不說,連每年的納貢也是不交,她和皇上也依著他了,這次寫了奏摺到是稀奇。
“皇祖母,他那是什麼奏摺,他的奏摺分明就是強人所難,所以太子伯伯沒交給皇爺爺看,您自然不知。”衛霄怕皇祖母回去怪罪太子伯伯,向皇祖母解釋道。
“哦。”安然聽衛霄說馬龍的奏摺強人所強,便應了一聲,衛霄這孩子她是瞭解的,在她面前從不撒謊,他這麼生氣,定是馬龍又提出什麼無理要求了,可看在馬龍是她親外甥兒的份上,安然還是慈愛的問道:“龍兒,你這次又想要什麼呀?把你太子舅舅氣的連奏摺都不拿給我們看。”
“皇祖母,我只是想娶蓮兒為我的王后罷了。”
“啥?娶蓮兒為王后,你胡說什麼呢?”安然一聽也怒了,“本宮早就言明過,衛家子孫近~親不可成親,你將皇祖母的話拋諸腦後了嗎?”
“啊?近~親不可成親?皇祖母還有這樣的家訓嗎?甥兒怎麼不知道此事?”馬龍裝著一臉懵圈道。
“你母親沒跟你提過衛家家訓?”安然問道。
馬龍搖頭,“母親從未提起,甥兒實在不知。”
也是,林雪自嫁給劉存後,就一直定居在京城,馬龍十幾歲便獨立掌權哈薩國,他們母子間見面的次數也不比她多,馬龍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都是誤會,龍兒你起來吧。”安然扶起馬龍,“難怪你太子舅舅生氣,讓衛霄守在這裡的,他也是疼愛自己女兒,為大衛著想。”117
“皇祖母,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還以為太子舅舅派表哥要殺我呢,所以才與表哥起了衝突。”馬龍一副解釋清楚的樣子,朝衛霄抱拳道歉,“表哥,對不起了,是我不瞭解皇室家訓,誤會了你,可你也殺了我這麼多士兵,咱倆就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