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安然推著衛臨在御花園中散步,自從經歷哈薩國事件後,衛臨受了重傷,朝中之事全權交由衛國他們幾個兄弟處理了,原本以安然的意思是要讓衛臨退位的,但太子那人太過孝順,非要倔著只要父皇在,決不登基,安然拗不過那孩子,隨他了。
其實安然心裡也明白,衛國不肯登基的原因,他是怕他坐上那個皇位後,其他三個弟弟就要跪拜他,從此兄弟之間就是君臣關係了,他不想打破這樣的兄友弟恭的場面,有父皇,就感覺他們還是孩子,不管他們現在多大,心裡總是有一個念想,還有父母可以孝順。
安然覺得這輩子真的值了,平平安安富貴一生,人生還有何遺憾?
“衛臨,你說我們還有下輩子嗎?”安然將衛臨推到一處亭中,與衛臨並排坐了下來,側頭看他。
“我希望有。”衛臨柔柔一笑,“下輩子,我還要找到你。”
安然笑了笑道:“下輩子的事怎麼知道?怎麼找?”
珍惜當下就已經很好了,雖然安然也希望有下輩子,能與衛臨再續前緣,可是,下輩子的事誰還認識誰呢?
安然握著衛臨的手眼角泛著眼花,她實在是很捨不得衛臨。
衛臨的內傷雖然御醫努力調理了,但衛臨身體的各個機能已經退化,也許,不知道哪一天他可能就走了。
衛臨望了望遠方,道:“安然,不管你信不信,今生你我能結緣,來生天涯海角我定尋你。”
“好。”安然靠在衛臨的肩上,笑得幸福。
春去冬來,衛臨熬了兩年後,最後在安然與孩子們打馬球的觀臺上靜靜的閉上了眼,走的很安祥,臉上帶著笑容,孩子們哭慘了,安然只靜靜的落下幾滴眼淚,衛臨,撐的夠久了。
他說,若有一天他走了,別難過,陪著孩子們好好過下去,不管多久,他都會在別一頭等她,他要帶著記憶找到她。
衛臨說那句話的時候,安然笑出了眼淚,衛臨好執著。
舉國悼哀,大衛國一代明君走了,百姓哭聲一片。
朝臣辦完皇上喪事後,就接著辦太子登基事宜。
禮部選了吉日,迎接太子登基,安然榮升為太后,接受新皇新後的朝拜。
所有禮儀辦完後,新皇頒佈了幾道新令,封賞了一批官員,最後,龍袍加身的衛國聲音洪鐘道:“朕,與太子位三十九載,受父皇教誨,母后疼愛,兄弟扶持,朝臣擁護,致此,朕感激與我生命中的每一個人,自,朕今日登基,也,卸袍退賢,我衛家子孫賢能之人多數,全仗父皇母后細心栽培,如今父皇仙去,母后孤獨,自朕決定將皇位讓與我衛家最為出色的賢能衛霄,有他坐上皇位,相信我大衛國更為繁盛,朕也好陪母后遊覽這大好江山,不致母后孤寂。”
衛國說完這一段話,群臣一片譁然,衛霄連連拒絕道:“皇上,臣侄不同意,臣侄決不會坐這皇位的。”
“你想抗命?還是你想做不孝子孫?”衛國哪容得他拒絕,朝兩邊侍衛使了使眼色,衛霄便被侍衛按住,衛國將自己頭上的皇冠戴到了他頭上,龍袍也強行往他身上穿。
“皇上,您這是強迫。”衛霄就這樣被架到皇位上。
“霄兒。”衛國道:“母后撫養我們幾個不容易,當初我們衛家窮的連飯也吃不上的時候,是母后從自己的嘴裡摳省一點點糧食給我們吃,養育之恩不能不報。”
“大哥,我陪你。”
“我也陪你。”
衛洲衛城一左一右站在衛國的身邊支~持他道。
“好。”兄弟三人的感情幾十年始終如一。
其他衛家的孩子們見到此情此景,想說的話都憋在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