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這段時間天天都是喜笑顏開的,她跟安然的喜悅不同,安然的心情好是應景,而香兒則是因為崔博又納姨娘了,十一姨娘是崔博回京述時帶回來的,有了十一姨娘,崔博的重心自然不在香兒的身上,這是香兒巴不得的事。
她現在就算不回府,崔博也不關心,自然也就不來店鋪裡來‘接’她了。
香兒知道崔博也不是傻子,他查不到婉姐姐的背影,自然心裡就不敢再打什麼主意,而且婉姐姐現在的生意做的如此好,崔博難道自己不會打算盤嗎?萬一南境打仗要軍響,婉姐姐這裡還能徵到一筆不少的銀兩呢。
更何況這店也有她的兩成利潤,崔博自然為放長遠目光,色心不在打在婉姐姐的身上來了。
但安然知道崔博之所以沒能查出她什麼,主要還是因為崔管家的得力,甚至十一姨娘的事也是崔管家安排的。
看到崔管家如此盡心盡意的保護她一家,安然對崔管家的戒心也慢慢消減了許多,加上陽光明媚的春日,安然心情自然好,還特地從家裡帶來從山上採的新鮮蘑菇中午給大家做道筒骨蘑菇湯呢。
筒骨在鍋裡燉了足足有三個時辰,鮮香飄溢,孔木他們守在鍋邊直砸巴口水,“嫂夫人,多久能好啊?”
“一大鍋呢,熬的越久越好喝,你們耐心點。”安然邊裁衣邊道。
現在每天訂單量大,店裡人來人往的客流量大,安然就把製衣工坊搬到租房裡了,好在是租了這兩進的院子,現在是派上大用場了,後院前院空下來的屋子全住滿了,全是家屬。
今日天氣好,安然讓孔木和姜河把她裁衣的工作臺搬到院子裡,一邊曬著太陽裁衣,一邊聞著院子的花香,別提有多愜意。
“我真想加大點火,偏嫂夫人說筒骨要文火慢燉才好喝,這都燉了幾個時辰了,香的我口水都快流乾了,等下我可得多喝幾碗才能彌補過來。”姜河看著火抱怨道。
孔木的耐心也消耗怠盡,“可不是,自跟嫂夫人以來,都習慣喝湯了,換作以前誰有這耐性熬骨頭湯來喝?早吃乾淨肉丟給狗吃了,現在好了,一天不喝骨頭湯這心裡就難受,就是這熬湯的時間久了些,其它的都好。”
“骨頭湯補鈣,你們男的天天搬貨送貨做的都是些重活,喝這個好。”安然將自己設計好的服裝款式畫好,回過頭道。
“那女人呢?”香兒一進屋就聞到湯香,也不免嚥了咽口水問道。
“女人就更需要了,女人每月的信期讓女人身體流失的鈣質比男人還多,所以我才每天買骨頭給大家熬湯,都是為你們好,有了好身體才有力氣做事嘛。”安然笑道。
“有你這麼好的掌櫃,我們錦繡坊的人誰不感念婉姐姐的好?”香兒將接的訂單放在安然的工作臺上,問:“什麼可以喝啊?”
“急啥,都有份。”安然看了看訂單,今天是第三張訂單了,照這速度下去,錦繡坊就要把生意做出南境了,向外拓展了。
“我說最近怎麼這麼有力氣呢,原來是喝骨頭湯喝的。”孔木比劃了下自己的胳膊肘子道。
姜河一巴掌拍到孔木的後腦勺,“瞎比劃什麼呢,要是讓顧統領看見,還以為你對香兒姑娘圖謀不軌呢。”
“什麼圖謀不軌啊?”姜河的話音剛落,顧統領就進門了。
孔木引禍東流,指著姜河道:“他,他剛才朝香兒姑娘拋媚眼了。”
“好你個孔木啊,竟冤枉我。”姜河追著孔木打。
“你們倆一天不拿我打趣就難受是嗎?瞧你們皮的,小心我告訴谷夢谷荷去。”香兒笑嘻嘻的罵道。
安然看他們成雙成對的,笑道:“我這掌櫃都快成月老了。”
“不好嗎?我們這一大家子過得多開心啊,而且啊,孔木姜河趙誦單名揚不知道有多感謝姐姐呢。”香兒朝還在打鬧的孔木姜河大聲道:“是不是啊?”
“啊,是!”孔木被姜河按在地上,還不忘回答一句。
“就他們四人感謝我嗎?”安然故意挑話問道。
顧統領很自覺地拱手行禮:“我也感激衛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