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與幾位掌櫃談妥,只要他們在她這進貨,她願意為各家店鋪培養一到兩名裁剪師傅,而且她們錦繡綢緞莊免費給他們宣傳拉生意。
掌櫃們一聽自然願意,當即就願與安然簽訂協議要訂貨,一樣的市面布匹價格,這錦繡綢段莊不僅免費幫他們培養裁剪師傅,還幫他們免費宣傳拉生意,這鎮上誰不知道錦繡綢緞裝做一次服裝展示比看唱大戲還熱鬧。
起先他們還接受不了罵錦繡綢緞莊為了生意不擇手段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可真見了,那走秀的姑娘們穿上新制的衣服那叫一個靈動好看,這位夫人掌櫃每介紹一款衣服不知道有多少人定製的,那銀子就跟不是錢一樣,好多外地貴人們也來搶購衣服,那訂單接到手軟,他們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也沒見過生意好到這種程度的,這簡直是財源廣進日進斗金啊。
“夫人。”安然正在草擬合作協議,年長的楊掌櫃突然開口,“我不訂布匹,我訂成衣可不可以?”
“成衣?”安然停筆,望著楊掌櫃,“你有什麼想法?”
“是這樣,我與他們不同,老朽家中有三女,早已嫁到別處去了,思來想去的家中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來跟夫人學裁剪,不如我與夫人籤個定製成衣的協議,你做好的成衣我拿去鋪裡賣,如何?但前提是夫人還得幫老朽做做宣傳。”
“沒問題啊,只是成衣的定製費用要高些。”安然巴不得做服裝批發,她剛才那樣談合作只是怕這些掌櫃接受不了,保險起見。
在思想禁錮的古代,有門手藝那是一輩子的飯碗,還能代代相傳,她願把她服裝設計的知識傳授,這些人自然容易接受,好淡合作事宜,只是安然沒想到楊掌櫃會第一個提出要拿成衣合作的,出乎意料,這算不算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安然想只要她扶持好第一個拿成衣批發的客戶,將來會有更多的人跟她訂購,比起先計劃的做布匹生意還更賺錢。
楊掌櫃明白,“這布匹費,人工費的加起來自然是要高些,只要夫人答應了,老朽賣一件成衣有點錢賺就行。”
這錦繡綢緞莊的成衣做的好看,價格高些也正常,他不指望能像錦繡綢緞莊日進斗金,這年頭賺錢太難了,錦繡綢緞莊的掌櫃有做生意頭腦,敢做常人不敢想的事,僅服裝展示就帶動了當地制訂成衣的熱潮,跟著這樣的掌櫃做生意他也能混口湯喝。
“那我們也訂些成衣去店裡吧,我們有人送來也是需要時日才能學會,這期間也得有生意做不是。”幾個掌櫃也精打細算了起來。
“好,那我把協議再改一改。”安然一下接了這麼多單,心情有些激動。
香兒在旁邊看著婉姐姐筆墨在紙上游走,心中滿是敬佩,婉姐姐真是太厲害了,不僅會做生意而且字也是絹絹秀氣。
簽完協議,幾位掌櫃選了布匹,成衣他們不知道做什麼款式,由安然拿主意,三天後趕製出來送過去,一下接了千單成衣定製,安然甩著銀票道:“姑娘們,我們開工了。”
香兒谷夢她們一個個興奮的臉都紅了,谷夢雖是掌櫃的買來的奴僕,可掌櫃的從來沒把她們做奴僕對過,吃穿不愁不說,有人保護,而且掌櫃的還給她們分成。
谷夢還曾跟小掌櫃開玩笑道:“小掌櫃給我們分這麼多銀子就不怕我們有錢給自己贖身了嗎?”
小掌櫃卻一臉無所謂,“你們早就還完了賣身的錢了,早就是自由之身,有去處想離開的隨時可以離開。”
她們才不走呢,她們谷家早已是家破人亡,無路可去,跟著小掌櫃這一個多月以來忙著生意不知道有多開心快樂,家道中落的陰霾也隨之消散。
安錦收好協議入帳,不禁感嘆婉兒真是做生意的天才呀,照這麼發展下去一月進帳上萬兩銀子都不是夢了。
陸澤單名揚他們幫著幾位掌櫃搬貨送貨,大家忙的不亦樂乎。
要不是娘記起今日中午還得趕回去吃酒安然忙的真把這事給忘了。
陸澤牽來兩匹馬,安然跳上馬背,與娘一勒韁繩就回去了。
小時候安錦教衛臨騎馬時也教了林婉兒,安然擁有林婉兒的身體和記憶,自然林婉兒會的她也會。
安然趕到深山村時,韓大嬸家的酒席都擺好了,那叫一個熱鬧。
“婉兒,安姐姐,生意忙就別趕回來了。”韓大嬸見婉兒和安錦為了她兒子的婚事特意趕回來別提有多高興,“快,快入座。”
安然送上禮物道聲恭喜後,笑道:“我怎麼也是促成成昆合鳳丫頭的月老,不來不像話,本來想早點來幫忙的,但店裡實在太忙,差點忘了,還好我娘提醒了我。”
韓大嬸倍感親切,她就怕婉兒心裡隔著什麼把她當外人,家裡成親這麼大的事婉兒不趕回來吃酒席就是不重視她了,還好婉兒百忙之中還是趕回來了,說明她在婉兒心裡還是重要的,她這段時間的努力沒白費。
韓大嬸是一心想嫁給林皓的。
但想林皓同意還得經婉兒同意才行,現在婉兒是家裡的頂樑柱,婉兒接受她了,她爹就不可能拒絕。讀讀
流香嫂說的沒錯,努力總比退縮不前的好,而且林皓和婉兒又不是很難打動的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林皓是值得所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