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安然抱拳,“昨日那些人為何追殺你啊?還有,你昨日才脫險今日怎麼還敢來這裡?不怕他們又來嗎?”
陳子期覺得這林婉兒挺有意思的,口齒伶俐不說,還帶有幾分爽快,便非常有耐心的回答了林婉兒的所有問題:“我昨日偷竊了赫員外府上,所以他們就追殺我咯,至於為何會在這裡嘛,只因昨日匆匆一瞥姑娘芳顏,回去便寢食難安,日思夜想的,所以才會來此處等候姑娘,皇天不負有心人,讓在下等到姑娘,你說我倆是不是有緣?”
“別鬧!”安然歪著頭將腦後展給陳子期看,“我都是嫁了人的婦人了,還姑娘呢,咱倆有緣歸有緣,但只是朋友間的緣份。”
陳子期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子竟能這般可愛的,由其是這林婉兒歪頭給他看婦人髮髻的樣子,實在單純如孩童一般,陳子期被林婉兒的動作惹一陣咧嘴。
“既是有緣,你又當我是朋友,不如我請婉兒你用飯吧,反正也已快到正午,我一人吃飯未免有些寂廖,婉兒可願陪我?”
安然直翻白眼,“你別婉兒婉兒的叫我,這婉兒二字也是長輩能稱,你嘛。”安然打量了下陣子期,陳子期一身白色勁裝,健康的麥色面板,十分好看張揚的劍眉,一張臉可謂是稜角分明,十分有型,身材高瘦,卻又很結實的樣子,實在是完美無瑕的大帥哥,“你看著年齡不大吧?可有滿弱冠之年?”
“二十有一。”陳子期有一答一。
“那比我小三歲呢。”安然道。
“女大三,抱金磚。”陳子期很認真道。
安然哭笑不得,“我不是說了嗎?我已是嫁為人婦的婦人,什麼女大三抱金磚,你咋這麼輕浮呢?和你身份有點不匹呀。”
“我無身份,遊俠而已。”陳子期見自己總挑逗不了這林婉兒,撇撇嘴道。
“遊俠啊?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你這般無拘無束,敢油嘴滑舌,沒個正形的,你們江湖俠客不都喜歡隨性而活,高興逗人家幾句,不高興就揮劍卡擦將人殺了。”安然興奮的比劃著。
陳子期目瞪口呆,他們俠客不高興就揮劍把人給卡擦了,林婉兒說的輕鬆也就罷了,還說的如此興奮不帶一點害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有意思,真有意思。
“這樣吧,我比你大,不如你叫我婉姐,我請你吃飯如何?”能收一個帥氣武功高強的俠客做弟弟,安然覺得挺不錯的。
“你要與我結拜做我義姐?”陳子期訝異道。
“怎麼樣?我雖沒有武功,但好歹也是一家綢緞莊的掌櫃,你以後若是遊歷乏了,就到到姐姐這來歇歇腳,也算有個家做落腳之地,如何?”安然挺喜歡這個陳子期的。
陳子期定定地看著安然,他從小孤苦伶丁,從未感受過何是家?他向來獨來獨往慣了,突然有一個人說給他個家落腳,陳子期心裡升起一絲暖意,頓時點頭答應:“好,我認你為義姐。”
“那走,姐姐請你去吃飯。”安然爽快的認下這位帥弟弟。
倆人選的是鎮上最好的天香樓,點菜時,安然這也點,那也點,也高興的與陳子期喝了幾杯酒,到酒滿飯飽結帳時,要五兩銀子,可把安然肉痛的,倆人一餐飯吃了她一年的房租錢,好貴喲。
好在她認了個弟弟,請弟弟吃頓好的,五兩也值了。
陳子期見這義姐人不但有意思,還挺大方,這義姐雖認的有些草率,但還不錯。
“子期,你要不要去我店裡認認門?以後要是沒地方去就來店裡找姐姐。”陳子期的武功很高,安然留下她也是有自己的用意。
“義姐客氣,但今日我便不去了,若真有難處,我再來找義姐。”陳子期略笑笑道。
“那好吧,那你知道我店嗎?錦繡綢緞莊,永興街的街頭,很好找的。”安然也不勉強。
“這鎮上就一家綢緞莊,兄弟知道。”陳子在想吃飽喝足就這走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可後一想,也沒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他黑鍋都幫人背了,吃餐飯又怎麼了?
陳子期走後,安然才回店裡,香兒見她這麼晚回來,問道:“婉姐姐,你去哪兒了?急死我們。”
“我……出去有點事。”安然回道。
“嫂夫人,有什麼事還是交待我去做吧,你留在店裡看店就好,剛來了一位客人,沒買什麼就走了,小麥剛還說要是小掌櫃在一定能做成生意。”單名揚道。
“是嗎?我以為早上沒生意的,就跟一朋友出去吃飯了,你們都吃了吧?”安然這才想起店裡這些人還沒吃飯呢,“小麥,你在這最熟,怎麼不叫飯來吃呢?”
“他們都說要等你一起吃呢。”小麥道。
“等我幹嘛,快去叫,我吃過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