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噁心之人?”香兒氣的臉都青了,手也攥成了拳頭,真恨不得一拳打在崔博的臉上。
府裡都已經有十位夫人了,還來霸佔她,現在又對婉姐姐動了色心,真是人間敗類,老天爺怎麼不把這種人給收了呢?竟還讓他身居高位欺壓百姓,香兒氣的牙癢癢。
“婉兒。”安錦有些擔心道:“崔博明顯對你起了不軌之心,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要不是她還有一點理智,就憑崔博色眯眯的盯著婉兒看,他的小命就該沒了。
“沒事,娘。”安然冷笑了下,“只不過一個靠著自己的父親權勢當上將軍的好色之徒罷了,有何害怕?”
安然從來沒把這種人放在眼裡。
“就因為他是好色之徒,所以他看上的姑娘沒有人逃出他的手掌心,姐姐,你還是躲著他點,小心為妙。”香兒擔心道:“要不這幾天你還是別來店裡了,就我和衛老夫人看店吧,我以前就是因為事兒多,沒有躲著他,給了他機會查清我家底,他才有恃無恐的欺霸與我。”
香兒一想到自己被崔博逼的下嫁與他,就恨得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是啊,婉兒,香兒說的有道理,我們家現在只是一平民百姓,還不足以與崔博一拼,婉兒慎重。”安錦也希望婉兒躲幾天,雖然她不怕崔博,但崔博畢竟是掌控南境的大將軍,硬碰硬也不是辦法。
“娘,香兒,你們不用擔心的。”安然氣定神閒的繼續忙自己的事,“我若真躲著他,那就證明我怕了,那他根本不用查也就心知我的底細了,豈不是更有恃無恐的欺男霸女?怕什麼,他喜歡查就查,只要他能查得到。”
崔管家此人她雖不知道是正是邪,但目前來說,崔博真命他查她的底細,崔管家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應對護她,正好,她到要看看崔管家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哪些?
有的時候太明顯的敵人反倒不是一件很難應付的事,怕就怕隱藏在背後的敵人,崔管家說他是皇上的人,可他從來沒有拿出過什麼實質的證據,偏衛臨就相信他了,她可沒有那麼容易相信。
“婉兒?”安錦定定地看著安然。
“怎以了娘?”安然抬頭問。
“娘覺得你現在真的跟以前不同了。”
“怎麼不同了?”安然咯噔一下。
“你以前遇事雖也有主意,但不像現在這般冷靜。”安錦道。
“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只知道哭,哭又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安然笑道。
“也是,婉兒,你現在真的長大了。”安錦就像母親一般見證自家孩子的成長,露出欣慰的笑容。
“所以娘把心放在肚子裡,咱們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本想著若是娘真詢問下去,她就繳械投降,沒想到還是能被她忽悠過去,她是不是安然林婉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認定了這個家。
“好。”安錦也覺得婉兒的話有道理,便點頭了。
“姐姐,你真的有自信能應對崔博?”崔博是什麼人姐姐沒有親眼目睹他是如何殘忍草菅人命的,姐姐的夫君雖說是副將,可一個副將的夫人為何會住村裡?香兒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姐姐,你夫君的副將之位可是這南境軍營的副將?若是,崔博可沒有一點品性,屬下之妻他也是敢沾染的。”
安然笑了笑,“我相信他敢,但他想染指我,我娘她不會答應的。”
香兒:“……”
這是要硬拼嗎?可姐姐勸她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好了,香兒,你真的不用擔心,姐姐有自信能應付到那個好色草包之徒。”安然再次肯定道。
不知為何,看到姐姐這般有信心,香兒也就信了,不自覺得也跟著點了點頭。
忙的時辰差不多了,小麥和陸澤留下,香兒安錦安然各自回去了,路上,安然對她娘道:“娘,崔博到店裡的事還是別跟衛臨說,我怕他衝動去找崔博。”
雖然安然相信衛臨不是衝動之人,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說的好。
安錦問道:“婉兒,你告訴娘,你為何會如此自信能應對崔博?你就不怕他逼急了以權勢壓我們?就算他再草包,他也是擁有十萬大軍的南境將軍,娘和衛臨可沒這能力能帶著你們衝出十萬大軍。”
武功高是一回事,但也架不住人海戰術。
“目前還不至於。”安然有把握道:“崔博雖然是一個仗勢欺人之人,但多少也是會顧及自己身份,在他還沒有查到我們家底細時,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還有崔管家和香兒在將軍府裡會幫忙掩蓋我們的身份,崔博一時半會到哪查到我們?而且娘你不覺得有一個大將軍時不時的往我們店裡跑,會我們以後省下很多惡霸官府的麻煩嗎?物盡其用也是挺好的一件事,娘,你說呢?”
見婉兒把崔博當物來用,安錦噗嗤笑道:“你呀,以前咋沒見你這般機靈?”
婉兒說的對,有一個南境將軍坐鎮店裡,誰還敢動她們?婉兒這是想利用崔博加快生意執行。
“我一直就很機靈,以前因為家裡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所以只是一些小機靈而已。”安然不好意思笑道。
回到家,流香嫂她們好些人都在家裡等著,安然一看這陣仗,還真嚇了一跳,“這麼多人?”唯一中文網
“是啊,我們聽流香嫂說你要帶我們賺錢,我們一直在你家等你呢?都快等了一個時辰了。”老牛兒媳婦棉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