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婉娘?”流香嫂聽到安然驚呼,問道。
安然見院子裡所有人都朝她這邊看來,忙揮手道:“沒事沒事,衛臨他尿身上了,我帶他去換身衣服。”
衛臨:“……”
娘子,你驚呼就找我背鍋?太不地道了。
可誰讓他是‘傻子’呢,衛臨只得夾著腿跟著安然進屋。
安錦快要憋笑死了,心道,衛臨我兒,你也有今天。
婉兒真的太機智了。
安然拉著衛臨進屋,將門栓上,“衛臨,你剛說什麼?什麼劉子羿是你害死的?你今天進山了?”
“沒有。”衛臨見婉兒誤解他意,索性跟她說道:“是那日我去‘取’銀子,正好看到劉子羿與虢國的細作秘密相見,所以我就把這事報告給了崔管家,劉子羿的屍體我見了,他並不是死於猛獸咬傷而是箭傷,我想他是想出去繼續通敵被顧統領下令射殺了。”
劉子羿的身上的箭傷雖然做了掩飾,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箭傷的。
“你怎麼知道劉子羿與虢國細作通敵?”安然再不喜歡劉子羿,但也不能隨意冤枉了人家,通敵叛國可是滿門抄斬的罪。
“我有證據。”沒有證據他會輕易上報給崔管家嗎?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公報私仇。”安然對衛臨的人品還是十分信任的,衛臨不是一個嗜殺之人,誰得罪他他就弄死誰,“那你說你能看得出來劉子羿不是死於猛獸咬死,那別人是不是也看得出來?”
這個村子畢竟不是一般的村子,都是經歷過大場面的戰後將士,顧統領箭殺劉子羿又偽裝成人是被猛獸咬死的,衛臨看得出來,那別人也能看得出來吧。
“就算他們看得出來也不會有人去說這件事。”通敵叛國本就是滿門抄斬之罪,誰心裡都清楚,劉子羿能留個全屍,家人還有一條活路,大家都心知肚明劉子羿通敵並沒造成嚴重後果,所以他的家人還都活著。
“哦。”難怪好多男人面色凝重,女人們而只是在議論進山打獵太危險之事。
顧統領這樣處置是對的,沒有給村裡的無辜之人造成恐慌又震懾了蠢蠢欲動不安分的人,挺好。
“你呢,你今天第一天去店鋪可還好?”衛臨問道。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安然坐到衛臨身邊,愁眉苦臉道:“店鋪的生意挺好的,盤下這個店我們一點也沒虧,今天淨賺了十三兩銀子,這還是進客量不多,生意不怎麼好的時候,要是進客量多,相信店裡的生意還能翻上幾倍不止。”
“那不是挺好的嗎?幹嘛一臉愁容?”衛臨見娘子緊蹙眉頭,伸手去揉她眉心。
“是好啊,但沒人幫忙送貨,你說我能不愁嗎?我和娘還有香兒都是女的,這種跑腿的事還是有個男的比較好。”安然握著衛臨的手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你又不能出去幫我,好煩。”
“賺得到錢也煩?”衛臨笑道:“那我給你介紹個人吧,這人一定靠得住,你也放心大膽的用他。”
“誰?”安然一聽衛臨給她介紹人,立刻來了精神,“你介紹的一定靠譜,你說,我明日便去找他。”
“他叫陸澤,從小幫著鎮上的各家店鋪搬貨,為人敦厚,住在城東井巷口的第三戶人家,兩年前他被惡霸欺負,我曾救過他,你去請他他一定會答應幫你。”鎮上的人他多少還是熟悉的,人手不夠娘子愁什麼?有他在呀。
“衛臨,你真好,好像我遇到什麼問題你都能幫我解決。”安然倚在衛臨身上,被衛臨雙手環進懷裡,一股強大的安全感包裹著她,安然笑的很甜。
“愚夫雖不能去店裡幫你,但只要是你的事,愚夫不管如何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幫到你的,你想好好開店賺錢,就放心去做,不用這麼發愁的,知道嗎?”衛臨緊緊的摟著娘子,娘子依賴他的樣子讓他很是受用。
“衛臨,你說你這麼好,萬一哪天我們報了仇,你又官復原職或者比以前的職位還高,你會不會還娶別的女人啊?”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安然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傻瓜。”衛臨颳了下安然的鼻子,“我離開你那麼多年,正是年少血氣方剛之時,愚夫都能坐懷不亂,沒想納妾,將來力不從心了,又怎麼可能會看上別的女人?放心,愚夫只想跟你相濡以沫白頭攜老,不會納妾傷你心的。”
“真的?”安然聽到衛臨說的這般真誠,她真的相信衛臨能做到,“你真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我安……林婉兒賺大了。”
“賺大了?”這婉兒現在說話都離不開賺錢嗎?比比電子書
“對呀,賺大了,嫁給你比擁有金山銀山還幸福,你說,我是不是賺大了?”安然挑著衛臨的下巴拋了一個媚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