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安然找顧統領時,正看到顧統領擦箭,安然笑道:“怎麼?顧統領也出去打獵嗎?”
顧統領見是衛夫人,忙起身道:“偶爾狩狩獵,衛夫人找我可有事?”
“是啊,我想跟你要個出行證,今日我跟我娘去了趟鎮上,看中了一家店,於是就想著和香兒一起合夥做點生意,顧統領,你覺得可行嗎?”安然知道其實她不把香兒搬出來顧統領也會放她自由出行,只是店鋪生意她一個人雖然能拿得下來,但身邊總歸還是需要幫手。
香兒人不錯,又有將軍十姨娘的身份,把她拉進來一起做生意,既能免去官府檢查的麻煩,說不定還能幫到香兒報仇成全顧統領對香兒的一見傾心,何樂而不為呢?
果然,顧統領一聽衛夫人要和香兒一起做生意,眉眼欣喜,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行,當然行了,你什麼時候出去都可以,衛夫人真是好人,知道香兒命苦,看到什麼好事都想到香兒,我在這裡替香兒謝謝你。”
別說衛夫人的事崔管家打過招呼了,就算沒打,就衝衛夫人對香兒的好,他這邊也會答應。
“顧統領客氣,等店弄好後,顧統領常來看看。”安然朝顧統領一笑,顧統領對香兒的喜歡可真是藏都藏不住啊。
“那是一定。”顧統領一想到以後可以隨時見到香兒,內心歡喜的很。
跟顧統領打完招呼後,安然便回去了。
傍晚,酉時時分,林皓坐在院裡呆呆地看著火紅夕陽,一動不動,安然以為爹在賞景,就沒去打擾他。
到是安錦,一直在搖頭,想自己的親弟弟就去看看他呀,何必對著夕陽想念?
“老師怎麼了?怎麼有些傷感的樣子?”衛臨幫安然收被子,見老師神色有些不對,便問娘子。
“沒什麼,我爹在研究山銜落日呢。”古代文人不都喜歡對景抒情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過話說衛臨也算文人,他怎麼就不像他爹一樣觸景傷感呢?難道是練了武的原因?
安錦聞言,真要給婉兒給逗死,什麼山銜落日,明明是你爹在想念你親叔,這孩子,最近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沉悶了。
直到太陽落山,林皓才嘆氣起身,這個時辰,林傑應該已經動身回京了,默默的在心裡祝他一路順遂後,拿起掃帚幫著收拾院子。
晚上,安然和家裡人坐在一起商量,“娘,明天我去盤貨,就正式接手店面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可得幫我。”
“我一個老太婆能幫你什麼?那店裡都是錦衣華布,我要是去了還不得砸你生意啊。”安錦不是不想幫婉兒,只是她一個鄉下婆子,站不了櫃。
“怎麼會?娘打扮一下,雍容華貴,一看就是掌櫃的,再說這盤店協議可是你的簽名,你就是這店的掌櫃,你不幫我站櫃誰站?”安然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香兒能不能出來幫她看店,萬一出不來,她身邊也沒個幫手也不行,所以只能讓娘幫她了。
到時娘真的不適應拋頭露面做生意,也能給她一個緩衝期培養幫手。
“那不是你不遲遲不肯籤嗎?我只好幫你代簽了。”安錦沒想到婉兒竟賴上她了。
還不是婉兒跟她跟她叔磨蹭,不然她不會簽字,她若不籤,說不定這叔侄倆看到彼此都姓林,詢問來詢問去的林傑還問出林皓了呢,好心辦壞事。
就該讓婉兒籤的。
“娘,您就先去幫婉兒吧,她一個人看那麼大的一個店確實照顧不過來。”衛臨也幫著娘子勸說他娘。
“婉兒,你當時盤店時就沒想過人手問題的嗎?”林皓問。
連這麼重要的事都沒考慮好,就盤下店鋪,這不是拿著銀錢去賠嗎?
這女兒,一點也不省心。
“想過,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香兒,可她現在嫁進將軍府,我也沒有多少把握她能不能出來?所以目前只能靠娘幫我了,等把店鋪裡的事弄清楚後,招個人就是了。”做生意嘛,一步一步來,考慮再多也有不可確定的因素,這是難免的。
“沒什麼,那位林掌櫃人好,不是還給你留下一小二幫你嗎?沒事了,你要是不嫌娘粗笨,娘去幫你就是。”安錦見林皓又要想怪婉兒,趕緊幫著打圓場。
“謝謝娘!”還是娘好。
從古至今都說婆媳關係最難處理,安然真一點也沒這種感覺,她這婆婆簡直比親爹還疼愛她,支援她,想到這裡,安然朝她親爹哼了一鼻子。
衛臨見狀,哭笑不得,這婉兒,還像小時候生誰氣就哼誰。
安錦都這麼說了,林皓也不好說什麼,婉兒現在是衛家媳婦,他這個做爹的也不好太過干涉,只交待一句:“這銀子衛臨以後說不定還要上交朝庭,你不能把這些錢給虧了,既然決定經商,就好好經營,趕緊把銀子還上。”
“放心吧爹,我會的。”安然信心十足。
林皓都不知道婉兒哪來的自信,想打擊幾句又怕安錦跟他急,還是算了。
早上安然要趕去鎮上,在顧統領那做了登記後,顧統領問:“”需不需要馬車送?”讀書啦
安然搖頭:“不用了,你放我們出村就好,若是對我們太過照顧,會引起大家不滿的,你也不好做,我還是跟我娘走出山路再到路上攔輛馬車轉到鎮上就可以了,謝謝顧統領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