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面是吃不成了,現在天色已晚,家裡的鍋還得明日才能安上,安然便殺了從馮老家拿來的兩隻野~雞,直接放火上烤,現在家裡調料有了,一邊沾料一邊烤,香噴噴的。
衛洲再一次被留在家裡,不知道娘去了馮老家發生了什麼,看娘滿載而歸,便問大哥:“哥,娘是怎麼讓馮老賠了咱家的鍋?還拿回兩隻雞的?”
“沒用什麼,馮老是個講理的人,就賠了。”衛國現在只是覺得這樣的娘真的太像娘了,以前他們一家沒少在村子裡受人欺負,娘總是教導他們別惹事。
衛臨蹲在安然身邊,靜靜的看著安然烤雞,幾次嚥下口水,實在忍不住了就衝安然笑:“娘子,香。”
安然側過頭也衝他一笑,“香吧,等下你多吃點。”
“好。”衛臨更乖巧的朝安然的身邊蹭了蹭,“謝謝娘子。”
“不謝,今日衛臨表現的可好了,娘子獎勵你。”安然記得林婉兒就是這麼訓練和誇衛臨的,每每衛臨聽到後,就變得更聽話,安然想到林婉兒那麼耐心的教導衛臨,就覺得這女人真偉大,可惜,在艱苦的環境下沒能堅持下來,要是她在熬幾天,嚴大叔教了她帶衛臨去進山打獵的辦法,相信林婉兒就不會過的貧寒了,現在在這裡烤著火吃著雞肉的人就是她,而不是她安然享受著這樣美好的天倫之樂。
衛臨傻樂著,直到安然掰了一隻雞腿給他,他才不笑認真的吃起來。
看到衛臨這麼乖,安然忍不住的在他頭上揉了揉,衛臨抬頭看她,“娘子,好吃。”
“嗯,你好好吃,要是雞不夠,家裡有肉,也烤來吃。”安然給他嘴角擦油。
衛國衛洲衛城三孩子看到娘人變是變了,但對爹還是從前的態度,耐心又愛護。
“你們也吃啊,全看著我幹嘛?”安然見孩子們連烤好的雞肉都沒興趣吃了,一個勁的盯著她看,有什麼好看的,她臉上又沒長花。
“哦,吃吃吃。”次子衛城去扯了一隻雞翅下來,今日兩隻烤雞,雞翅夠分。
第二日,安然又將三個孩子留在家裡看家,自己帶著衛臨去了後山種菜,她是等不了婆婆來了,衛臨殺了只老虎,家裡急需的用品現在全有了,再不趕緊把菜籽撒上,等到下雪,就沒法種了。
現在種,要不了多久,家裡就能吃上大白菜。
到了大雪天,在家裡搭上火盆,鍋裡燉上一鍋五花肉白菜燉粉條,一家人圍在火盆邊那吃起才叫爽呢。
安然想想這樣的日子就覺得幸福。
虞桂平的家和林婉兒的家是對門,開啟門看到林婉兒又帶著傻子要去地裡,陰陽怪氣道:“這老天還真不開眼啊,居然讓勾搭男人的賤女人還活著。”
安然真佩服這個虞桂平,打不死的小強,都被她那麼狠狠的教訓過一頓了,居然還敢在她面前冷嘲熱諷,可能這女人實在是閒的發慌吧,總想找點架吵。
她有這個閒功夫吵架,她可沒有,懶得理虞桂平的安然拉著衛臨走,虞桂平見林婉兒不理她,以為她不敢招惹她。
也是,她虞桂平就是不服輸,非要把人整得怕她了不可,也好讓這賤人知道知道她的厲害。
“喲,不說話?不說話是承認自己是勾搭男人的賤女人了?”
“我賤你媽的賤。”安然回頭一腳踹上了虞桂樣的肚子,將她踢出了老遠。
看到虞桂平半天爬不起來,安然像沒事人一樣對衛臨道:“走,衛臨,我們去種菜。”
到了地裡,安然生活在現代的時候,沒種過菜,但好在她有林婉兒的記憶,林婉兒會種菜,安然便有模有樣的先用鋤頭將地刮出一條條槽溝,再將菜籽均勻的撒上,用土填好。
衛臨擔了兩桶水來,安然又給地裡撒了水,忙完這些,差不多快到中午了,安然伸了伸腰,收拾東西,帶著衛臨回家做午飯。
地裡的活一忙完,安然也就沒什麼事做了,搬來凳子,安然拿了布匹,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準備給一家人都做身新棉衣,她和孩子們的冬衣到也不急,衛臨的要先做著,衛臨身上的棉衣已經破破爛爛了,以前林婉兒是沒衣料棉花給衛臨做,現在她們家有了這些,自然是要先緊著衛臨的做出來。
還有婆婆,不能把她老人家忘了。
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安然給孩子們量好尺寸,便開始裁起衣料,她是服裝設計師出身,打版裁衣是她的拿手活。
四匹布料是夠一家人做冬衣的,其實也要不完,三匹就夠了,一匹白絹安然準備用來做冬衣的裡子,用不完的可以繡繡花,安然昨日看到劉氏身上的手絹,那繡工粗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