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桂平想到劉子羿當年升為五官郎將時,那是何等的恣意風光,當年她帶著孩子們去軍營探親,連縣太爺安排的都是兩騎馬車相送,可把村裡人羨慕死了。
要是她知道來這裡是被囚禁,打死她也是不來的。
“你做飯吧,總有機會出去的。”劉子羿嘆了口氣道。
“做飯,做飯,你就知道吃,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劉子羿把她叫到這裡,就是為了讓她給他做飯,這個騙子,虞桂平想到自己一輩子要囚在這深山裡終老到死,又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你別哭了,有命吃的時候就吃吧。”劉子羿捏著拳頭又想殺人。
虞桂平見劉子羿動了真怒,趕緊起來燒水做飯。
夜裡,安然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衛臨,今日衛臨救她的樣子,十足的帥氣,安然看著看著,心忽然就動了,往衛臨的身邊湊了湊。
衛臨不明所以,以為安然又冷了,直接一把將安然環了過來,像抱娃一樣的抱著安然。
安然:“……”
難得她動了情,竟遇到衛臨傻了。
安然搜尋著原主的記憶,記憶裡的衛臨對原主那是溫柔至極,倆人夜夜纏綿悱惻,帷幔中滿是旖旎風光。
想著想著,安然熱浪侵身,臉頰紅潤,衛臨雖說人傻了,但……應該還是會床圍之事的吧?
安然顧不得嬌羞,她現在與衛臨本已是夫妻,誰主動都是夫妻間的事,安然也不是那扭捏之人,又何必端著矜持去拘泥呢。
然而讓安然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柔情似水的全身燥動,偏遇到衛臨他……
“衛臨,你這麼大了居然尿床?”安然被衛臨尿了個滿身,尷尬之情無以言表。
衛臨像做錯事的孩子,捂著檔下,吱唔道:“娘……娘子,你動我這裡了,我……我沒忍住。”
安然:“……”
傻了果然是傻了,又怎麼會懂男女之事呢,安然只覺得今夜是她自己自找苦吃,下了床,走到破舊斑駁的櫃子裡找了身乾淨衣服換上。
衣服可以換,只是這床溼了這麼一大片,怎麼辦?
安然想去孩子們房間將就一晚,可又怕傻衛臨在孩子們面前亂說話,那自己真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安然頭大的去廚房搬了些乾柴來,沒辦法,今晚只能烘乾被子再睡了,安然做了個三角架,將被子撐到火上烤,自己坐在火邊,被寒冷冬夜凍得直髮抖。
傻衛臨一看到安然冷,非常自覺得就從身後抱住她,給她暖身。
安然哭笑不得,問他:“衛臨,你今晚尿床了,會跟孩子們說嗎?”
傻衛臨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說,羞羞。”
安然笑了笑,便放下心來。
劉子羿遠遠地站在牆角,他看到衛臨房裡的燈熄了又亮,而且還更亮了,要說衛臨家裡還有什麼地方是他沒有挖地三尺的,那就是衛臨和林婉兒的房間。
白天他不便入內,就算入內搜查了,也是一聽到風吹草動,便如同驚弓之鳥,怕被人發現,自己解釋不了反倒打草驚蛇,壞了崔將軍的大事。
寒霜越來越重,已是深夜了,衛臨的房間都沒有要熄火的樣子,劉子羿知道今晚又是無功而返了。
儘管他無功而返了無數個日夜,可為了能滿身榮耀回家,他依舊毅力卓然,只要他在衛臨家找到崔將軍交待他要找的東西,他可以獲得一大筆銀錢和榮耀返鄉光宗耀祖,這是他最想要的。
從軍五年,他全憑自己處事圓滑,事事周全,得到賞識,那年他封了個五官郎將,那是何等的風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