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安靜地陪老爺子幾天,讓唐雅琪先回去搞唐氏的工作。
唐雅琪也只好先回燕京。
而墓地,只留下了宋子軒,和不遠處的方瑞、桑天爍。
他們也並不靠前,知道此時宋子軒需要安靜,所以也只是在一旁安靜第陪著。
回到學院,程懷禮親自主持研究工作,畢竟此事事關重大。
原本他們把希望都寄託在宋子軒的身上,可誰知方老在這個節骨眼離世,也只能先這樣了。
墓前,宋子軒拿起一瓶白瓶二鍋頭,在碗中倒了一滿碗,旋即又將一些酒灑在了地上。
“爺爺,孫子今兒陪您,明天也陪您,後天我還在這,您煩我我也不走。”
宋子軒喊著眼淚,抽泣地說道。
“都說這人啊,活到什麼樣兒都不明白,但我覺得,您什麼都明白。”
“我總說您老糊塗了,其實您眼裡明鏡兒似的,您總問我龍騰四海怎麼樣了,我都說沒時間去弄。”
“可最後孫子弄出來了,您就嚐了一口,您就……”
說著,宋子軒趴在膝蓋上痛哭了起來。
血性男兒,面對怎樣的對手,宋子軒從不落一滴淚。
但今天晚上,他哭的像個孩子。
一旁的方瑞和桑天爍也是忍不住掉淚,他們也曾經孝敬過老爺子,知道他雖然嘴損,但疼愛每一個晚輩。
此刻,心裡都是無比想念。
宋子軒深吸了一口氣:“得,今兒不說這些了,我跟您走一個,您慢著點。”
宋子軒仰頭幹了一滿碗。
“咱再滿上吧,爺爺,您過去以後,老哥幾個算是湊齊了吧?記得一定少喝啊,多吃菜。”
“清宮菜譜和永膳錄我都看過了,爺爺,我明白您的意思,我自己也有所領悟了,您放心,炒勺交給我,這條路我接茬兒走下去。”
……
燕京,皇都酒店,頂層。
天空中下著小雨,但酒店頂層立著金屬遮陽傘,傘的直徑足有兩米五左右,所以傘下的人並沒有被淋溼。
南野圭抬起頭,看著燕京上空灰濛濛的天。
“華夏廚行最強者已經沒有了,就好像華夏美食界的氣運。”
說著,他拿起手中的雪茄抽了一口。
“淨一,下週的比試,你要全力以赴。”
“是,老師,學生明白。”
“宋子軒的廚藝如何?”南野圭道。
“這……老師,我和他接觸過兩三次,談了不少關於兩國美食的話題,不過宋桑沒有展示出任何廚藝。”小野淨一道。
南野圭聞言一愣,旋即抬頭看向小野淨一,目光中似是帶著一種質問的感覺。
“什麼?淨一,你讓我感覺到失望。”
“是,老師。”
小野淨一低下頭道。
“你以為我是讓你在華夏和宋子軒交朋友嗎?”
小野淨一低頭不語。
“瀛國美食絕不會被任何國家踩在腳下,這些年,我走遍歐美,甚至讓當地人仰望我們瀛國的料理。”
“在瀛國料理面前,他們的牛排、沙拉,哪怕是米其林餐廳的菜品,都如同入門菜品。”
“贏在食材,卻並非廚藝精湛,可以說瀛國美食以及傳遍了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