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緩緩搖頭。
“呵呵,學院裡有多複雜,我比你知道,其實……能聽一個新晉教員聊聊學院裡的事兒,對我來說很難得。”
聽到這句話,宋子軒不由沉思。
的確如此,程懷禮坐在院長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他根本看不到。
但看不到並不等於不知道,所以其實程懷禮也希望親自來了解一些事情。
只不過……學院裡的派別分明,就算是他去問,也未必有人會說什麼。
“程院,難為您了,其實坐在院長的位置上,未必是最舒服的。”
宋子軒說道。
聞言,程懷禮點頭而笑:“你能看到這一點,就說明你很聰明,說說吧,你對東院的看法。”
宋子軒點了點頭,晃動手中的咖啡杯。
“程院,我覺得……咱們學院並不公平。”
“嗯?說說。”程懷禮聞言一笑,顯然有些興趣了。
“在學院裡,西院強於東院,在東院裡,一班最好,依次順延,到了六班……”
“呵呵,基本上都是定下來的末流學生,程院,這樣定性……其實那些學生基本廢了。”
程懷禮笑了笑:“定性?誰定的?”
“這……學院裡公認的啊。”宋子軒道。
“子軒,你想說明什麼?”
宋子軒想了想:“既然做了,我就希望把事情做好,程院,六班不該是末流,也不該被放棄。”
程懷禮聞言一笑,旋即搖了搖頭。
“從沒有人放棄六班,也沒有人說他們是末流,關鍵在於六班的教員和學生。”
聽到這句話,宋子軒看向程懷禮:“程院,您的意思是……”
“子軒,你想帶好六班,我看得出來,其實這一點我非常感動。”
“對於你和貝勒來學院的目的,汪巍早就跟我說過了,所以我很清楚。”
“但正因為這一點,我很感動,你居然還希望六班的學生可以改變。”
看著程懷禮的笑容,宋子軒也是笑了出來:“是,程院,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嗯,當然了,我這個當院長的,如果只是感動,那叫玩兒虛的。”
說著,程懷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一向喝茶,對於咖啡並不太適應,用他的話說,長了華夏胃,嘗試不了別的東西。
即便到了咖啡廳也是如此。
“所以呢,我想問問子軒你需要我做什麼?”
聽到這話,宋子軒瞬間有了底氣,這可是院長要給自己開綠燈啊。
“程院,我希望要一份特權!”
“特權?原則上咱們學院任何人沒有特權,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程懷禮道。
宋子軒點點頭:“六班現在的情況您也應該知道,就算沒有別人看不起他們,他們也很難站起來。”
“但最關鍵的是,全學院都看不起他們,覺得他們是垃圾,註定畢不了業的人。”
“所以我想……用我的方式來帶這個班,但又怕違反了學院的一些紀律。”
聽到這句話,程懷遠笑了起來。
“哈哈哈,子軒,你所說的方式是什麼?要知道,六班的幾任教員可是都沒有辦法,你有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