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看山胡豆和九仙茴啊,你沒興趣?”宋子軒一笑,說道。
聞言,貝勒也來了興致,畢竟這東西可是他們一起從學院野外區拿到的。
尤其九仙茴,可是從楊俊燁手裡搶的。
“行,我問問汪巍。”
隨後,貝勒給汪巍打了個電話。
“媽的,還要和尤泰請假,這特麼噁心。”貝勒皺起眉道。
這一點,汪巍也幫不了他們,畢竟這是學院的制度。
關係歸關係,但制度肯定不能破,更何況汪巍還是副院長,首先要帶頭遵守制度。
宋子軒想了想:“要不我硬走吧?”
“啊?”貝勒一愣,道,“不過也不是不行,咱哥們也不至於怕他們,這樣吧,你走,有事兒我擔著。”
宋子軒笑道:“仗義,夠哥們,這樣,明早我和全班打個招呼,然後再走,省得那幫崽子鬧騰。”
……
副院長辦公室。
“什麼?今晚宋子軒都沒有去教學樓?”林無秀皺起眉問道。
尤泰點了點頭:“是,而且八點鐘他也沒有查寢。”
林無秀單手敲了敲桌面,道:“這些事情你都交代他了嗎?”
“全都交代了,而且每個人都發了教員手冊。”
林無秀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宋子軒,太不像話了,這是當教員嗎?簡直是當爺來了,蘇銘那邊呢?”
“林院,蘇銘那邊倒是都做了,不過自習他也只是盯了十分鐘左右。”
“不像話,簡直……沒有制度了,”林無秀看了看手錶,“今兒太晚了,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們去東院檢查教學情況。”
“是,林院。”
……
學員宿舍。
桑天爍回到宿舍,見趙一州還沒回來,便先洗了個澡。
不過澡沒洗到一半,便聽到外面的怒吼聲。
“桑天爍!”
桑天爍皺起眉,旋即將衛生間的門開啟一條縫:“媽的喊誰呢,叫喪呢!”
只見趙一州氣憤地指著自己的床:“王八蛋,是不是你乾的?”
“滾蛋,小爺剛回來洗澡,剛才在我師父宿舍呢,你要賴別賴在我頭上!”
趙一州一愣,不是桑天爍?那會是誰?
桑天爍又道:“你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