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積八十平左右,瓷磚被擦得十分乾淨。
棕色調辦公桌椅、茶几,也顯得很清雅,再加上旁邊的兩個盆栽,空曠而不失色彩。
牆上的兩幅國畫也十分有意境。
一副是山水,一副則是駿馬,寓意不錯,而且並不顯野心。
畢竟汪巍是副院長,在這個位置上也要如履薄冰,太過高調,恐有人說閒話。
汪巍沏了壺茶,給宋子軒和貝勒倒了兩杯。
“貝勒,咱們別聊太長,現在學生沒人管呢,你們趕緊過去。”
聞言,貝勒卻沒理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茶不咋地啊,汪院,你這是寒磣我呢啊,是不是我來了,你把好茶都藏起來了?”
汪巍白了一眼:“少來了,我平時又不怎麼喝茶,也不太懂,你湊合喝吧。”
“子軒,這次安排,你先在東院,不過放心,不出兩個月,我絕對想辦法給你調到西院去!”
汪巍看向宋子軒,說道。
聽到這句話,貝勒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宋子軒也是一愣,給我弄西院去?那貝勒咋辦?
想到這,他白了貝勒一眼,這次可扯淡了……
“額……汪巍啊,我看不用了,你還要把我倆調到西院去,太麻煩了。”
聞言,汪巍表情中出現些許疑惑。
“啥?啥玩意兒?你們倆?”
“你不是已經在西院了?這還是我跟林無秀單聊的呢。”
“他好像對子軒印象不太好,而且那個李向又託了關係,所以子軒暫時安排在了東院。”
聞言,貝勒一臉尷尬。
“額……這個……汪巍啊,我看你甭費事了,東院挺好的。”
汪巍白了他一眼:“好什麼好,東院沒有出頭的日子,教員水平、學員素質都跟不上。”
“就算咱是為了《永膳錄》,那最好也在西院兒那邊待著,舒坦。”
“東西兩院的教員在一起,東院永遠是被鄙視的,而且學員也不讓人省心。”
“哦敢情你在西院,無所謂了,子軒那邊你也不管了?”
貝勒聞言輕咳了兩聲,訕訕道:“這……是這樣的,我為了怕子軒在東院沒有出頭的日子……”
“我就陪他一起去過不出頭的日子了,現在我也是東院的教員。”
“嗯?”汪巍一愣,“什麼情況?你怎麼跑東院去了?林無秀他……”
“是我自己主動要換的,現在我是東院的了。”
說完,貝勒敬了個禮:“東院二班教員見過汪副院長!”
汪巍睜大雙眼,心裡都冒火了。
“見過個屁啊,貝勒,你這玩兒我呢?我都安排好了,你瞎搞什麼?”
貝勒一時間無語了,好像這事兒還真是讓自己搞砸了。
“這……汪院,東院……就那麼差勁?”宋子軒道。
汪巍使勁點了點頭:“那不是一般的差勁啊,貝勒你也真是的,弄一個人過去我汪巍又不是做不到,現在倒好,你們兩個……我怎麼搞?”
“哈哈,已然如此了,怕什麼,大不了我們在東院就這麼萎靡下去得了,弄個手串喝喝茶,玩物喪志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