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心裡一陣暖意。
他明白,唐雅琪連問都不問他去幹嘛,就答應下來,這完全是出於信任。
而兩個人在一起,信任無比重要。
想到這,他一把將唐雅琪攬進了懷裡,而對唐雅琪來說,這無疑也是最幸福的。
每次靠在宋子軒懷裡,都讓她有一種被融化的感覺,溫柔、溫暖。
“咳咳……師父,您就別餵狗糧啦!”
一旁凌可兒說道。
宋子軒和唐雅琪這才相視一笑。
轉過天一早,宋子軒便直接去了王承庸家。
王承庸一個人過,平時起得也早,宋子軒來的時候,正吃著早點。
看到豆腐腦旁邊的酒,宋子軒也是醉了,這老頭兒還真行,大早晨起來就開喝。
“王老頭兒,這大清早的,胃口受得了嗎?”
王承庸抬頭瞥了宋子軒一眼,繼續喝了幾口豆腐腦。
“沒酒吃不下去啥,咋著,今兒那麼早過來,來看我的小罐兒吧?”
宋子軒一笑:“要不說還得是你呢,就是了解我,得著吧?拿出來看看。”
王承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就在床頭窗臺上呢,自己去看看。”
宋子軒旋即轉頭看了過去。
這屋不算大,床在牆邊的窗戶下面,而窗臺上瓶瓶罐罐擺了不少。
不過宋子軒還是一眼逮住了那個乾隆年間的青花罐兒。
不過並不是一個,而是四個,一套!
他快步上前看了看,旋即拿起摸,這種一眼真、開門老的物件兒,基本上就沒有真假可懷疑了。
不過單說這品相便已經是一流了,儲存到現在,幾乎沒有一丁點的磕碰。
這樣的玩意兒才配被稱為全品。
“行啊老頭兒,你這……一套啊。”
王承庸一笑:“小子,能說道說道嗎?”
“乾隆年間的蛐蛐罐啊,不過這種肚子的罐兒不多見,多是直筒的吧?”
“行,真難不住你,一般人看不出這是蛐蛐罐,畢竟不是老型的。”
宋子軒緩緩點頭,說實在的,心裡已經愛得不行了,恨不得現在就拿走。
“誒,小子,昨兒一晚上想的怎麼樣了?你師父到底誰啊?”
宋子軒想了想:“王老頭兒,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師父是誰,這罐兒就歸我了?”
王承庸瞪了他一眼:“放屁,這踏馬一套你還都拿走啊,你要說真話,這罐兒你拿一個。”
“說話算話?”
“廢話,都是愛物件兒的,給你其實我不心疼。”
“喲?那乾脆一套得了,反正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