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說。”
“這一次我們沒有幹倒發財飯店,主要還是太依賴官方了,曾天耀現在自己都出了事,就更別說保咱們了。”
黃髮緩緩點頭:“是啊,這一點我也考慮了,如果像你說的,宋子軒真的認識上面的人,我們最好不要短期再和他交手。”
“沒錯,萬一引起了上層矛盾,不光他宋子軒,其實對於咱們也是得不償失的。”田文魁道。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和那個周朋合作?”黃髮笑道。
“爺,我沒別的意思,您的實力我最清楚,但有些時候我們需要韜光養晦,有些事……需要讓其他人出面為我們做。”
田文魁說完,黃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有道理,你繼續說。”
“周朋拉投資開飯店,他說有成熟的後廚和前廳班子,我相信應該是來自大食代,憑這一點,也稱得上成熟。
到時候我們再看看他們的菜色實力,而爺您這邊只需要拿名聲為他們鎮場,不虧!”
黃髮笑了笑:“話是沒錯,但文魁你想過沒有,如果他藉著我的名字賺了大錢,而又沒有直接排擠宋子軒,那我虧不虧?我真的在乎那一成利潤?”
聞言,田文魁一愣:“這……倒是個問題,那周朋敢?”
黃髮搖頭而笑:“我不知道,所以首先我要兩條腿走路,而且我還要他更大的股份,算是看看他們的誠意,也是一種牽制。”
“可是周朋他會答應?”
“呵呵,不答應就不要合作,所以我說要兩條腿走路,文魁,我一直在想……咱們在餐飲界這麼多年,就真的幹不過一個小孩子?”
“嗯?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打算公開和發財飯店打擂臺?”田文魁道。
“未嘗不是個辦法,渡門這邊的人是指不上了,看來要請其他朋友幫忙了。”
“您是說……貝勒?”田文魁道。
黃髮點滴那天:“沒錯,有些事到了這個程度,或許只有貝勒可以壓得住了。”
聽到這句話,田文魁內心一震,瞬間明白了黃髮現在的狀態。
表面上,黃髮平淡如水,可心裡卻是浪濤翻滾。
這一次沒有扳倒發財飯店,當真是在他自尊心上戳了一刀,甚至不惜去動用貝勒的資源對付一個年輕人。
田文魁可以看出,黃髮這次是真急了。
說完,黃髮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很快便跟貝勒聊了起來。
田文魁點了點頭,放眼渡門市,能和貝勒這樣直接通話的人,恐怕一隻手是數得過來的。
大概三四分鐘,他掛了電話,田文魁道:“爺,怎麼樣,貝勒怎麼說?”
“貝勒說好像過一段有一檔節目邀請了他,他正好要過來,順便來咱們這坐一坐。”
田文魁點點頭,他剛才也一直聽著,知道黃髮沒有直接說出希望貝勒幫忙的事兒,這也是社交技巧,現在就說出目的,難免人家貝勒會覺得被利用。
“那就好,到時候咱們安排銅雀臺吧?”田文魁道。
黃髮搖頭道:“不行,還是紅月樓吧,定彩雲飛,貝勒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
“哪天?我提前定吧,省得再像上一次一眼,彩雲飛被人家定走了。”
“對,你現在就打電話定,四天後下午兩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