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貝勒便掛了電話,宋子軒倒是有些好奇。
他笑了笑:“這個貝勒,怎麼還玩兒起神秘來了。”
當天下午,倒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宋子軒感覺難得的清淨。
看看菜譜,正常出餐,轉眼也就到了晚餐時段。
杜家。
家裡的氣氛已經沉寂到了極點。
此時,又一個人添了滿臉的傷,正是杜雲亮。
杜雲剛和杜文忠看著杜雲亮臉上的傷,都是低下了頭。
包括劉芳,也是不敢說話了。
她當真沒想到,連二叔都捱了打,這事兒……似乎並沒有她想象得那麼簡單。
就好像杜雲亮先前說的,他們惹錯了人。
看著幾人,杜雲亮道:“事已至此,看來我想對了,那個二爺……不簡單啊。”
杜雲剛也是點了點頭:“真沒想到,居然渡門還有這樣的人物,雲亮,我也有責任。”
杜雲亮則擺了擺手,露出些許無奈。
“這就叫倒黴,全渡門市這麼大,這麼多人,偏偏惹上了這號人物,文忠,以後你要收斂一些。”
杜文忠趕忙點頭:“二叔,我記住了。”
現在杜文忠是真不敢說什麼了,心裡就算還氣,也是沒轍了。
不服?眼睜睜連你二叔都幹不過人家,你有什麼可不服的?
看著杜文忠的表情,劉芳一陣心疼:“哎,這虧吃的……”
“你還說!”
杜雲剛喊道,他平時就慣著媳婦兒和兒子,這次真出事了,就是他的責任。
所以聽到劉芳這麼說,他當即就急了。
“嫂子,有時間你也檢討檢討,要不是你拱火,這事兒能發展成這樣?”
“我……”劉芳想說什麼,不過還是閉上了嘴。
“嫂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手下這幾個都是一等一的打手,跟人家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杜雲亮繼續說道:“再說財力,人家昨兒晚上就花了大幾千萬,咱杜家行嗎?賣了老本,房都賣了也沒戲吧?”
劉芳深吸了一口氣:“這窩囊的……”
“沒錯,這就是社會法則,沒本事就得窩囊,我們杜家就這樣了,你要是看不上,就找不窩囊的去!”
杜雲亮說到最後,直接喊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劉芳嚇得一個激靈,眼淚都出來了。
杜文忠道:“二叔,您別說了,這事兒因我而起,以後我見他們繞著點走。”
杜文忠越這麼說,劉芳越心疼,哭的也就越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