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跑都跑不了……
只見車子油門直接踩到底,一溜煙便跑了。
看著這一幕,杜文忠這個氣啊:“沒用的東西!”
此時,一旁田旭陽等人已經不說話了。
杜文忠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龍哥的來電,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杜少,這特麼是什麼活兒?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杜文忠忍著怒氣道:“什麼人?就是飯店的服務員,龍哥,你怎麼回事?我可是剛剛都看著了。”
“什麼飯店服務員?你自己去試試,那他嗎要不是武林高手,我跟你姓!”
“武林高手?”杜文忠冷笑一聲,“你做夢了吧你?”
“哼,杜少,以後這種活兒別再找我了,這要是你的仇家,我勸你也算了,根本沒戲!”
杜文忠直接掛了電話,龍哥的話他一句也聽不下去了。
“嗎的,這口氣要不出,我就不姓杜!”
說著,他揉了揉臉上的擦傷,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官方大院兒。
宋子軒從趙婷婷的房裡出來,此時,趙領導的妻子秦莉已經焦急等好久了。
她不知道這次來的醫生靠不靠譜,更不知道他們在房裡這麼久聊了什麼。
畢竟自己生的是個女兒,和一個男人單獨在房裡,她不可能放心。
見宋子軒出來,秦莉趕忙問道:“醫生,怎麼樣了?我女兒的病能治嗎?”
宋子軒笑了笑:“趙夫人,您先別急,我不是什麼醫生,如果算,頂多是個營養師。”
聞言,秦莉心裡一陣失落,連醫生都不是,八成又是沒戲了。
這段時間,不少渡門市的各級領導都幫趙婷婷找醫生,不過試過很多,要麼是無能為力,要麼就是治療無果。
這次看來也是不例外了。
在秦莉看來,或多或少也是陸利軍為了巴結他們家老趙,才請了這麼一個營養師來。
成了有功,敗了無過,陸利軍還能和一把領導單獨待一會兒,對於官場上的人來說,這也值了。
“哦……這樣啊。”秦莉強擠出一絲微笑,畢竟是領導太太,也不會失禮。
看著秦莉的表情變化,宋子軒也能猜出個大概。
他笑了笑:“趙夫人,不過您也別太悲觀,婷婷的情況沒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啊?這還不嚴重啊,這孩子好幾天都不吃飯,他爸拿來的營養液,人家說也只是維持……”
說著,秦莉直接哭了出來。
甭管是多大官的夫人,畢竟也是女人,看著自己的心頭肉病成這樣,哪個母親也是脆弱的。
宋子軒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嘆了口氣,走開了。
這一聲嘆氣,宋子軒其實是為這位母親嘆的,他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為了他和宋一楠,可是吃盡了苦。
不過秦莉卻不那麼以為,認為他是嘆趙婷婷的氣,越是這樣,她也就越傷心了。
隨後,宋子軒聯絡了陸利軍,問過趙領導的意思,陸利軍讓他直接來書房。
走進書房,宋子軒看著左右的書架,想著趙領導也是愛書之人啊,書架上高高矮矮的書籍,足有上千本。
偌大的書桌並不名貴,書房裡最貴的或許就是一旁的兩個大青花瓷瓶。
不過經過宋子軒的眼看過去,也就是高仿的工藝品,市價大幾百塊。
比起很多領導、老總的家裡,趙領導這裡還真不怎麼奢華。
和領導打過招呼,宋子軒坐了下來,趙領導關切地問:“宋先生,小女的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