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城中心一個大院兒的門前,停了下來。
宋子軒看著窗外,似乎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陸局,這是哪啊?”
“呵呵,這是賭馬路的延長線,一般人不會往裡面開,因為前面沒有路了。”
宋子軒緩緩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賭馬路延長線……這應該是原先英租界的地方吧?”
“呵呵,你歷史學的還不錯啊,這是英租界的盡頭,原先洋人在這裡養馬。”
“而這些洋人又愛賭馬,所以在小樓街那邊就蓋了賭馬場,從養馬的地方到賭馬的地方這條路,就叫賭馬路。”
宋子軒笑道:“陸局您的歷史也是不錯啊。”
“這都是些小雜學,以前朋友給我講的,不過現在這裡可沒有養馬棚,早就蓋起了大院兒,現在官方領導都集中住在這個大院。”陸利軍指著面前的大院兒說道。
停好了車,兩人走向了大院兒門前。
由於是領導們住的地方,都是有警衛守著的,緊緊登記不行,還需要和裡面電話核實。
這會兒趙領導已經回來了,透過電話,警衛才放二人進去。
對於這樣的陣仗,宋子軒還是第一次經歷。
往常都是在電視裡見過有端槍守衛的,而且還不是當代。
到了一座小樓門前,陸利軍按了幾下門鈴,門便開了。
走進去的時候,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門口等著了,而他旁邊還有一箇中年女人,應該是他的妻子。
宋子軒沒想到,從電視上看到趙領導都是官威盡顯的,可現在看,卻有些鄰家大叔的感覺。
“利君,來啦。”趙領導先開口。
“領導,您久等了吧?”陸利軍馬上伸出手和領導握手。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走進去,畢竟沒換鞋,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所以索性站在那裡。
直到趙領導說快進來,兩人才走了進去。
而對於這些,宋子軒是陌生的,所以他只跟著陸利軍就好了。
“這位就是小譚說的宋先生吧?”
趙領導稱呼宋子軒為先生,也是十分尊敬的。
畢竟他們現在見面的前提是人家給自己的女兒治病,自然要尊敬,自然要稱先生。
“對對對,領導,這位是宋子軒,是我的一位朋友,我想譚秘書已經和您說了,我前段時間的情況,就是他給治好的。”
趙領導聞言緩緩點頭:“利君啊,你也是為了事業,都不容易了,以後一定要注意調整好工作和休息的時間。”
“是是是,領導說的是。”
宋子軒暗笑,這個趙領導倒是官話不斷,這個時候還知道說話安慰陸利軍,也是為上者之道了。
“宋先生,婷婷的病就拜託您了。”
趙領導看向宋子軒。
宋子軒趕忙微微躬身:“領導您客氣,叫我子軒就好,如果能治好再好不過了。”
聞言,趙領導一愣。
他首先沒想到陸利軍會領來這麼一個年輕人,這小傢伙看起來二十郎當歲,也太年輕了。
而最關鍵的是,如此年輕,可說話卻十分穩重。
面對渡門市的最高領導,多少有些寵辱不驚的味道。
“好啊,小夥子真沉穩,成熟,來來來,咱們裡面坐,老秦,沏茶去。”
“是是是,你們聊,我給你們沏茶。”趙領導的夫人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