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先去上課吧,有任何事找我。”
隨後,唐雅琪被戴通直接開車送回了教學樓。辦公樓門前的花園裡,王建華坐在石桌前,雙手緊緊攥著,指甲都幾乎嵌入了肉裡。
越想越氣,他拿起電話給田旭陽撥了過去。
這會兒雖然是上課時間,但以王建華對田旭陽的瞭解,這小子平時也根本不上課。
現在這時間,誰知道去哪玩兒去了。
果然,接通電話,電話另一邊就傳來音樂的背景聲,顯然不是在課堂裡。
“旭陽,你哪呢?”
“哦哦,是王叔啊,我在音樂食屋呢。”
王建華知道這個音樂食屋,是南關大學校區裡面的一個餐館。
南關大學裡面不僅有居民區,還有著菜市場、餐館這些生活場所。
其中,最高階的就是這個音樂食屋,在裡面吃一頓飯少說四五百塊錢。
對於闊少來說不算什麼,但一般學生是肯定去不起的。
食屋裡裝修的很小資,而且只要開張就放著音樂,給人清悠的感覺。
“別吃了,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啊?我和杜少在這坐著呢,王叔叔,您直接說吧。”
王建華聞言一愣,杜文忠?
他知道這個杜少,家裡也是南關大學的投資商,不過除了這一點,杜少自己也有不少社會資源,甚至認識一些地下界的人。
考慮到這一點,王建華也決定不打擾他們這頓飯了。
“行,那我就電話裡和你說,你說的那件事我恐怕管不了了。”
“什麼?管不了?啥意思啊王叔,您可是親口答應我的啊。”田旭陽道。
“我知道,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剛剛我找過唐雅琪了,那丫頭根本就不好惹。”
“啊?哈哈哈,王叔,唐雅琪不好惹?什麼意思啊,一個女生您還搞不定?”
田旭陽大笑了起來:“而且王叔,我就是想讓您問出那男的是誰,又沒讓您怎麼著。”
“廢話,這你王叔能不懂?不過我把話撂在這,你也少惹他們,我這還碰一鼻子灰呢。”
田旭陽無奈搖頭而笑,心說你這老東西,還教務主任呢,真踏馬沒用。
“為什麼啊?難不成唐雅琪拒死不說?”田旭陽的口氣多少有些玩味。
這會兒跟杜文忠一直坐著,聊了不少社會上的事情,他也見識了不少。
現在聽說王建華辦不了這麼小的事兒,他也覺得太扯淡了。
“這事兒我還拿不準,等我探出來情況就告訴你,總之你記住,聽你王叔的,別招惹他們。”
聞言,田旭陽懶得再扯,話都沒說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坐在他對面的男生,看起來也是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牛仔裝,利索的短髮,長相清秀,甚至有些女相。
不過做派卻是十分社會氣,甚至有些誇張。
正是南關大學一號富二代人物,杜文忠。
杜文忠家裡早年是做建材生意的,由於杜家老二是社會人,在建材市場裡也吃得開。
後來,生意越做越大,攬上了幾個大工程,直接發家了,轉行做了建築工程。
現在杜家在渡門市生意也是非常紅火,不僅如此,杜文忠二叔的生意都做到了蘭源。
而杜文忠也就在渡門市富二代界開始橫著走了。
別說南關大學,就算是在社會上,不少人也得喊他一聲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