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所說的脫崗,自然指的他可以放心離開尋風苑,而且尋風苑還要有人能做金鱗五道羹。
而且想達到這樣沒有別的方法,只能像帝王炒飯一樣,利用密封技術來做成半成品。
不過金鱗五道羹的複雜程度顯然要超過帝王炒飯,不是簡單地密封一袋內力催化過的油就能達到。
如果不錯,應該是提前做好湯汁,在做的時候再加入食材。
但金鱗五道羹的湯汁不僅需要和幾種食材同燉,還有一些藥材需要煎制,顯然要比帝王炒飯麻煩得多。
當晚,宋子軒便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不過毫無頭緒,看來無論怎樣,近期要先把帝王炒飯傳授給發財飯店的廚師。
無論是李炎或是胡震都可以,但有一個前提,這個李炎是否願意繼續留在渡門市,是否願意留在發財飯店工作。
轉天一早,宋子軒和方瑞簡單吃了口早點,便去了發財飯店。
九點多種,看著發財飯店門口空無一人,宋子軒笑了笑:“瑞子,帝王炒飯下架了多久了?”
“這……一個多月了吧。”
“呵呵,這些食客該回來了。”
“二爺,其實也無所謂吧,畢竟尋風苑每天的生意很好啊,昨兒咱們剛上架五道羹,就賣了十六份呢。”
方瑞說道。
的確如他所說,尋風苑昨兒第一天上架五道羹,就賣了不少。
可這是有先決條件的。
首先,宋子軒一直在店,五道羹可以供應,第二,這些食客和發財飯店的食客並不一樣。
有沒有五道羹,他們也會去尋風苑,因為光是憑檔次和環境就足以吸引這些食客。
發財飯店不同,招牌菜沒了,就少了至少一半的食客。
因為他們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帝王炒飯。
至於附近居民會來吃個飯聚會聚會,或者打包幾份菜帶走,那些量頂多讓發財飯店維持,距離賺錢還是有不少的差距。
宋子軒笑道:“那不行,這樣下去發財飯店早晚頂不住,所以必須恢復,走吧瑞子,我們進去教學!”
方瑞顯然沒聽懂,愣了愣,還是和宋子軒走了進去。
這會兒大家正忙活著,宋子軒看到胡震,道:“老.胡,手怎麼樣了?”
胡震甩了甩手:“呵呵,放心吧二爺,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落了疤,這狗曹的洋貨。”
宋子軒點頭笑了笑:“不急著上崗,什麼時候好了再和我申請,工資照發。”
“別別別,二爺,我現在就憋得不行了,剛和李炎說了,今兒後廚歸我,再不讓我炒倆菜,我估計我就該長毛了。”
聞言,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宋子軒則直接進入了後廚。
這會兒後廚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切蔥剝蒜弄半成品,這也是每天后廚正常的景象。
而李炎則是已經站在了灶臺前,他經常這樣,就算沒人點菜,他也喜歡站在鍋前比劃比劃。
這傢伙可真是個廚痴啊。
宋子軒走近前,看著李炎和他面前的空鍋,道:“呵呵,摸炒鍋都能這麼興奮?”
李炎嚇了一跳,回頭道:“哦,是二爺。”
難得李炎這麼稱呼他,或許是跟別人學的,又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沒那麼緊張了。
“怎麼樣,拉基修斯有沒有傷到你?”宋子軒笑道。
“沒有,那天我勝了他。”李炎平淡道,好像勝了拉基修斯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