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撤,拉基修斯轉身便走出了宋子軒的辦公室。
這時候別說方瑞了,就連亨特都是愣在了原地。
拉基修斯這是怎麼了?剛才還興奮的來,這……見躺在沙發上的宋子軒一眼就走了?這特麼是遺體告別嗎?
很快,亨特回過神來,也是轉身跟了出去。
只剩下方瑞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這貨怎麼就……走了?
這時,宋子軒微微睜開雙眼,露出一絲微笑,旋即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二爺?你……”
“咋樣瑞子,咱這失空斬唱的不賴吧?”
方瑞使勁點了點頭:“牛逼!”
“不過二爺,我還是不太明白,他們為什麼就走了?而且……咱能咋著?”
“呵呵,走了……說明拉基修斯多疑唄,他覺得我根本不在乎他,才會在這幾天睡大覺。”
“至於咱們,他無形中又給我至少一晚的時間,我可以繼續練習,和他交手自然也更有把握。”宋子軒笑道。
“一晚就有用?”
宋子軒笑而不語。
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他的火控正處在爆發上升期,每一次閉關或許都會是一次質的飛躍。
拉基修斯和亨特走出尋風苑,遠處的周朋也立馬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禁露出不解的表情,他本打算在這裡等著看宋子軒的狼狽樣子,可誰知道拉基修斯他們竟然先出來了。
而且……進去的時間加在一起不到五分鐘,這特麼什麼情況?
“這……不打了?”周朋微微皺著眉,看到拉基修斯和亨特上車,心裡也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他此刻甚至有一種衝突過去問個清楚,不過當手機響起,看到十萬美金到賬,他還是忍住了。
雖然拉基修斯讓他的努力化為泡影,不過好歹辛苦費還是不少的。
車上,拉基修斯坐在後排一直沉思著,手中的香菸燃燒過半,他卻忘了抽上一口。
“拉基修斯先生,請原諒我的愚蠢,今天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明白。”
拉基修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沉默了好一會兒。
“亨特,黃髮那裡還能聯絡到嗎?”
“嗯?黃髮?你怎麼會想起他?”亨特問道。
“我需要對宋有一個新的瞭解,這個瞭解不可能從周朋那裡,而最佳的選擇就是黃髮。”
拉基修斯說著,抽了一口煙,旋即將菸頭扔到了車窗外。
“不太巧,黃髮的公司我們後來去過一次,不過已經人去樓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躲著我們。”亨特說道。
拉基修斯咬緊了牙:“都怪塔蘭蒂諾那個傢伙,他簡直就是一頭無腦的豬。”
“可是……拉基修斯先生,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宋,甚至難得見到了他,你為什麼不和他來比試廚藝?”
拉基修斯抬起頭看向亨特:“噢亨特,你什麼時候這麼蠢了,我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剛才你見到宋了嗎?”
“是的,我見到了。”
“他在做什麼?”
“在……睡覺。”
“我給了他七天的時間準備,他為什麼在睡覺?”
“這……”
拉基修斯聳了聳肩:“答案很簡單,他根本就不怕我,不然外面那麼大的太陽,他不去練習廚藝反倒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