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天爍這一腳著實狠,宗天禹正要跑出門,直接讓他踹向了一旁的牆上。
當即就在牆上落下了一抹紅。
再轉過頭,宗天禹口鼻出血,腦門正中還磕除了一個紫色的包,那叫一個狼狽。
李程見狀也嚇傻了。
先前他覺得好歹是二對一,不吃虧,可見了桑天爍出手這麼狠,當真不敢上了。
凌可兒見狀也是嚇得倒抽了一聲,趕忙坐到了凌震的床邊。
凌震倒是一臉鎮靜,微微一笑:“可兒別怕。”
“爺爺,他們打起來了……不會出事吧?”
凌震笑道:“不會,這個畜生也該教訓一下了。”
聞言,宗天禹這才明白,原來凌震什麼都知道了,一直跟自己裝呢。
越想越氣,罵道:“凌震,你個老東西真夠狠的,原來憋著讓外人打我呢是吧!”
“我曹,看來你還有戰鬥力啊!”
說著,桑天爍上去又是一腳,直踹宗天禹的面門。
宗天禹臉上當即又添了一個大鞋印子。
緊接著,桑天爍直接騎在了宗天禹的身上,左一巴掌又一巴掌。
大嘴巴子跟下雨似的。
打得宗天禹只能雙手捂臉防禦,要說進攻……他連機會都沒有。
李程在一旁看著,目瞪口呆。
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種場面,最厲害的也就是街邊有人搶錢的時候,打了被搶的一個嘴巴子。
可這嘴巴子雨……太震撼人心了。
打的有點累了,桑天爍才停了下來,癱坐在了一旁地面上。
而宗天禹拿開手之後,拿臉都跟整容了似的,嘴角、額頭全都腫了。
他緩緩揚起手指著凌震:“你……夠狠!”
凌震冷聲道:“宗天禹,我帶你這麼多年,沒想到養虎為患,今天的結果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宗天禹大笑了出來:“哈哈,痛快,痛快啊,我宗天禹輸了,你們都夠狠!”
凌震搖了搖頭,沒再理會,低聲道:“冥頑不靈!”
大概十幾分鐘左右,警車開進了凌家的院子。
凌震在東海省德高望重,雖然沒有親自迎接,那些警察到了也是十分客氣。
看著牆邊上的宗天禹,警察都愣了,怎麼還沒帶走……凌家就用刑了?
“凌老,這……”
警察一臉尷尬地問向凌震。
此時,凌可兒已經將凌震扶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