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廚房,宋子軒便帶著人直接去了凌震的房間。
有凌可兒守著,當真不會有其他人進來。
“師父。”
宋子軒點點頭:“可兒,拿紙筆,我寫個藥方你去抓藥,然後給凌老煎藥。”
“是,師父。”
宋子軒這幾手還是和方老爺子學的,不僅於配藥,針灸、推拿他也略懂一些。
不過也僅限略懂,若是高深的,也是無能為力。
隨後宋子軒寫了幾位藥,讓凌可兒去抓藥,而且同時吩咐了,一定凌可兒親自辦好。
畢竟這個節骨眼,容不得半天差錯,這可是人命關天啊。
凌可兒走後,凌震道:“子軒啊,廚房有沒有問題?”
“有,我在廚房發現了曼陀羅的味道,而且就是在給您熬菜粥的砂鍋裡。”
“什麼?曼陀羅?那是什麼?”凌震道。
“一種毒性極強的藥材,一般用來以毒攻毒,不過直接服用可算是劇毒了。”
宋子軒說完,凌震只覺背後瞬間全溼了。
“在凌家,老夫善待每一個人,怎麼會……”
宋子軒搖頭而笑:“凌老您善良,但未必世界上都是良善之輩,有的時候不得不防。”
凌震聞言嘆了一聲,也是點了點頭。
“是啊,日防夜防,誰知問題出在我凌家,張成貴跟了我快二十年了,我真想不通是哪裡得罪了他。”
“不,凌老,這件事也未必就是張成貴做的。”
聽到這句話,凌震一愣:“嗯?你是說……另有其人?”
說著,凌震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恨自己,居然偷進廚房給自己下毒。
宋子軒點點頭:“這樣才說得通,張成貴負責您的飲食,敢下毒除非他不要工作了。”
“是誰!”凌震激動了起來。
宋子軒也知道凌震心急知道是誰害得自己,不過現在算不上證據確鑿,他也不敢妄下定論。
“這……我還不知道,不過凌老,我聽說您快兩天沒進食了,今兒晚上必須要吃飯的。”
凌震一臉發愁:“哎,子軒,我一點胃口都沒有,本來就不舒服,再加上這檔子事……杜博那邊怎麼樣了?”
“您放心,我聽說他的手臂已經被醫生處理了,我剛才又叫可兒去抓藥,其中有給您解毒的,也有促進傷口恢復的。”
凌震緩緩點頭:“真是辛苦你了啊,真沒想到還讓你也跑這麼遠一趟。”
“呵呵,凌老,這都是應該的了。”
說完,宋子軒讓桑天爍守著房門,不允許任何人進來,他則帶著方瑞去了後廚,準備做一份五道羹。
畢竟凌震平時胃口就不開,這會兒也只有拿五道羹試試了。
隨後,宋子軒做了一份五道羹給凌震嘗試,倒是吃了幾口,不過凌家的事情壓得他也是難受,總體吃的還是不多。
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宋子軒才回房休息。
住的還是上次住的地方,宋子軒倒是覺得挺適應的,只不過凌家的事情讓他有些難以入睡。
房間裡,三人都沒有睡,宋子軒想了想:“瑞子,天爍,這事兒挺邪門的,你們怎麼想?”
“草,鐵定就是那個宗天禹,媽的,看他就不像好人,自己師父都下得去手,什麼東西!”
桑天爍咬牙道。
方瑞道:“二爺,我覺得也是他,這個狗東西心術不正,當真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宋子軒點點頭,走到窗前看著凌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