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也正好適合三個人坐下說話。
陳三虎讓小弟泡了壺茶,給宋子軒和方瑞倒上,道:“大老闆,今兒不好意思啊,我真沒想到是您來。”
宋子軒一笑:“沒事兒,不過陳老闆以後可得控制火氣,要是跟客人這樣……還真不太好,也影響生意啊。”
“是是是,大老闆說的是,主要您今兒也沒開車,而且……”說著,陳三虎上下打量了宋子軒一遍,“您又穿著便裝……”
“咳咳……”宋子軒聞言不禁尷尬,看來自己也真是得改改這身穿著了,好麼,現在到哪都讓人誤會。
“陳老闆,咱們言歸正傳吧,如果我想批次進鰣魚,你能拿到最低的價格是多少?”
“鄭先生應該和您說了,野生的基本是搞不定的,如果是米國鰣魚,價格我可以拿到190塊。”
宋子軒一笑:“190塊……這個價格我自己都可以談下來,何必找你?”
“這……”
陳三虎眼珠子一轉,其實他的確在裡面吃了差價,而且差價並不算小。
只不過沒想到宋子軒直接說了出來。
他想了想,道:“大老闆,鰣魚和鰣魚不一樣,國產有的幾千塊一斤,有的最低兩百塊左右一斤,進口的又分瀛國、泰蘭、面甸的和米國的,價格不能統一看啊。”
宋子軒聞言點了點頭:“沒錯,但現在來看米國鰣魚其實就是鯡魚,泰蘭和麵甸的個頭太小我用不到。
至於輻射國的魚類……我根本信不過,還是談談國產的低價鰣魚吧。”
見宋子軒直接有了瞄準,陳三虎一愣,這倒是不好瞞著了。
“哦哦,您說國產便宜的啊,這個嘛……我覺得可以搞到一百七八十塊錢一斤。”
宋子軒緩緩點頭:“差不多,你說的鰣魚個頭恐怕也太小,每一條一斤半左右的,說個價!”
“兩百二十塊!”陳三虎直接回答。
幹了二十年水海產行業,陳三虎就算不經營鰣魚,其實張口也能說出絕大多數水產品的價格。
而宋子軒這一路其實也在想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鰣魚做傳承的菜,那就必須選擇華夏的食材。
華夏養殖的長江鰣魚雖然趕不上野生的,但至少也比進口的強,至少它更適合華夏中餐的烹飪方法。
而結合菜譜再想,也就確定了鰣魚的個頭,一斤半左右顯然是最佳重量。
宋子軒想了想,道:“兩百二十塊……什麼品質?”
“中等,這樣一條魚下來三百多塊吧。”陳三虎道。
宋子軒點點頭:“你的利潤呢?多少!”
這句話把陳三虎問蒙了,做生意……哪有問人家利潤的?這怎麼能說?
而且就算說了,有誰會說真的?簡直是扯淡。
“這……大老闆,您這話我沒法回答啊。”
宋子軒笑道:“放開了說,我打算給你留出利潤,不過我希望你說真話,不然等合作之後,我要是發現利潤有問題,不管你進了多少貨,我全部砍掉!”
陳三虎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痛快的人,直接讓對方提利潤要求,畢竟這本就是一買一賣的生意。
仔細想想之後,陳三虎道:“既然您痛快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的利潤三十塊一斤。”
“你預計我要的量呢?”
“每月一百斤左右,大老闆,不是我信不過您,在咱渡門不興吃這玩意兒,所以我沒打算賺多少。”
按照陳三虎預估的量,其實要的利潤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