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旁桑天爍說道:“那倒沒什麼吧?應該是人家留下看店的人。”
“可是他每天早晨都會來,咱們晚上十點下班都不見他離開,你說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凌可兒道。
桑天爍卻是沒了話說。
凌可兒繼續說道:“這就說明他都是半夜離開,肯定不是看夜的,但……我總覺得沒有哪家店找人盯白天而不盯晚上吧?”
宋子軒緩緩點了點頭。
楊剛道:“我覺得可兒說得對,二爺,這人有點不對勁吧?”
“可兒說得對,你就會可兒說得對,你還會啥?”桑天爍朝著楊剛道。
楊剛性子急,但怕桑天爍,畢竟這小子勁兒大,也愛來真的。
有一次他按倒了楊剛給他來了一次絕活兒,襪子剛到臉邊兒上,楊剛就馬上慫了。
畢竟那罪可不是人受的……
所以這會兒一聽桑天爍這麼說,楊剛立馬軟了,不再說話,去一邊兒幹活兒了。
宋子軒想了想:“可兒,那人長什麼樣?”
“看不見臉,他每次帶著一個棒球帽,把帽子壓得很低,穿著一身深色的風衣,揹著個大書包。”凌可兒道。
聞言,宋子軒暗暗一笑:“行,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了,你們都幹活兒吧。”
人都散了,桑天爍則湊了過來:“嘿,師父,怎麼回事兒啊?”
宋子軒瞥了他一眼:“沒事兒!”
桑天爍撇了撇嘴,一旁人都是笑了出來。
“對了天爍,有時間你練練刀工,過段時間也許用得上。”宋子軒道。
聞言,桑天爍立馬興奮了起來:“啥?練刀工?哈哈,師父你是要教我什麼嗎?咱這刀工還用練?可著全華夏……有幾個比我……”
話沒說完,桑天爍只覺喉嚨一緊,就跟被人卡住了似的,當即朝後面倒了下去。
凌可兒揪著他的後衣領,使勁一拉,差點沒讓桑天爍背過氣去。
“行了,你就知道吹,師父,你不能光教他啊,我也要學!”
宋子軒笑了笑:“你們肯定都要學,但方向不一樣,可兒,你的廚藝必定要從魯菜練起,但天爍要從刀工開始。”
凌可兒撇了撇嘴,看著桑天爍:“就他?”
“咋著?要和師兄叫板不成?”桑天爍揚起頭說道,“剛才差點勒死我,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勒死你得了,天天就知道吹牛!”
“行了別鬥嘴了,天爍,明兒開始你別在大廳裡和可兒瞎逗,你進後廚。”宋子軒道。
“啥?師父,我進後廚我跟誰學啊?你又不在……”
宋子軒道:“只練刀工,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明兒開始後廚刀工的活兒都歸你,我會和鄭輝說的。”
“啊?那……那我不成打雜的了?”
“不然呢?行了,你去廚師長那裡報到吧,以後你歸鄭輝管!”
桑天爍雖然不情願,但師父說的,他也只能聽著,無奈走進了後廚。
凌可兒這個樂啊,道:“師父,那我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