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民點了點頭:“明白了,就是那個春霞園找不痛快,要跟宋老弟作對是吧?行,我這幾天就辦他們。”
“任處長,要是能解決真是太好了,子軒在這裡謝過了!”
“哈哈哈,老弟別客氣,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你這又是何必,以後我來的時候,記得多送兩個菜就行了。”
“一定,一定。”宋子軒道。
當晚,酒局散得並不晚,再加上尋風苑也沒什麼客人了,宋子軒就決定早關店門。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很晚回家,甚至沒時間去看看方老爺子,今兒說什麼也得過去幫老爺子收拾收拾。
離開店之後,宋子軒便直接去了方景之家。
果然老爺子還沒睡,這會兒好像正喝著夜裡這頓酒呢,酒味兒都已經飄到了院子裡。
“這老爺子,又沒少喝。”
一走進屋,宋子軒就看到方景之在那滋兒一口酒喝了進去。
“爺爺,今兒又開夜宵了?”
“滾,小兔崽子,多久沒過來了?”
宋子軒聞言,笑著走上前:“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哪天沒過來?主要是太晚了您都歇著了。”
方景之靜下來想了想:“那不算,小東西,菜譜看的怎麼樣了?”
宋子軒不禁慚愧,最近忙得焦頭爛額,還真沒顧得上看菜譜。
“爺爺,這段時間事兒太多了,沒看來著,您老別生氣,我跟您說點有意思的。”
“喲……敢情好,給老子講講。”
方景之說著,朝後面靠了過去。
隨後,宋子軒把這次去東海南臺的事兒和方景之說了一遍。
“內力外放火控?你小子會了?”
“事兒反正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會。”宋子軒道。
方景之微微眯起雙眼:“凌震……能算得上北廚神?餐飲界真亂了,他頂多算是個提鞋端菜的。”
聞言,宋子軒睜大眼睛道:“你這老頭兒真是沒少喝啊,人家凌老譽滿全國哦,怎麼就成了提鞋端菜的了……”
“不然呢?這貨我知道,原來燕京全客樓的,老子在全客樓的時候,他都不配給我備菜。”
“得得得,您說的算,我就是跟您說這個事兒,您說這火控除了攻擊別人,對廚藝有沒有幫助?”
方景之沉吟半晌,道:“凌震這老東西,不好好教自己徒兒,讓他玩兒火傷人,什麼玩意兒……”
宋子軒也是醉了:“爺爺,我問您話呢。”
“問個屁,拿著鬥龍門過來再問我,還有,我告訴你小子,少用火控,弄不好傷著你。”
宋子軒聽得出,方景之是非常反對火控的,索性也就沒再追問。
不過方景之自己卻說道:“這內力控火……卻是早年間很多廚子都會的手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