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微笑道。
宗天禹看著面前的宋子軒,不由得心裡感到意外。
按說他也就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樣沉穩的性格。
宗天禹今年二十六歲,在同齡人裡已經算是十分成熟的了,可和宋子軒比起來,似乎對方更穩。
不過又一想,宗天禹笑了笑,這小子畢竟見過些市面,這會兒八成也是在裝。
“沒什麼事,只是希望你儘快離開凌家,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宋子軒笑道:“嗯?你應該知道,其實我本打算就走的,可是凌老留的我。”
“哼,那不過是我師父客氣的一句罷了,你還當真了?而且……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那是欲擒故縱?”
宗天禹冷哼一聲:“你表面上拒絕,其實就是為了顯得被動,這樣才更讓所有人認為是我師父留的你。”
宋子軒聞言真不知道該怎麼接了,他突然覺得宗天禹是個不錯的編劇,甚至還寫出了演員的內心戲……
“隨你怎麼想吧,這些和我無關。”
宋子軒也懶得再讓他們帶路了,轉身便離開。
“宋子軒,我希望你最晚明天離開,不然……只會浪費你的時間!”
宋子軒停下了腳步,嘴角微微揚起:“是嗎?我想我會答應你的,這地方……我沒打算多待。”
“還有!你別想帶走可兒,她很單純,你以為她很好騙是吧?我告訴你,如果可兒受了委屈,我絕不會放過你!”
宋子軒深吸了一口氣,他並不知道凌可兒打算跟他回渡門,這或許是宗天禹多想了吧。
“那是她的事兒!”
兩人正說著,凌震的大弟子杜博從樓裡走了出來,看到宋子軒,便馬上迎了過來。
“宋先生,您這麼快就休息好了啊?”
杜博為人憨厚,也是凌震平時的左右手,他對待宋子軒的態度還是十分客氣的。
“呵呵,杜先生。”宋子軒淡淡一笑。
“師父在書房等您呢,說讓我等您醒了,叫您去書房找他。”杜博說道。
“那有勞您帶路了。”
隨後,杜博帶著宋子軒走進了一座閣樓。
這座閣樓和先前他們用餐的樓不一樣,顯得墨香氣更濃郁,而且家庭感也更足。
走進便有一種書香大戶人家的感覺。
看著周圍的一些裱好的古字畫,宋子軒一眼認出了一些真跡。
“呵呵,凌老真風雅,收藏了這麼多寶貝。”
“宋先生,家師喜歡收藏,他總說雖然我們是握著炒勺的人,但層次和境界也能影響一道菜的好壞。”
聞言,宋子軒緩緩點頭:“這也只有凌老這種美食大家才有這種見解啊。”
二人走上二樓,走廊裡最大的房門便是凌震的書房。杜博敲了兩聲,聽到進來,旋即推開門讓宋子軒走了進去,自己則離開了。
這也讓宋子軒充分感受到了凌家的規矩,在當代,也只有大家族才有這樣的規矩。
這會兒,凌震正在書房裡繪畫,看到宋子軒來了,他趕忙放下了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