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禹冷笑一聲:“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渡門雖然是大城市,但也沒有自己的菜系,要說正統,還得是魯菜。”
“那是肯定的,咱們會的就是全國最正宗的魯菜,不過……師兄,我還是想出去見識見識。”
聞言,宗天禹瞥了他一眼:“憋著吧,師父眼裡只有大師哥,沒咱們什麼事兒,先把菜品練好再說,你看看你,一個牛柳都炒不好還想出去見識?”
兩人正聊著,只聽另一邊熱鬧了起來。
兩人朝著外院看去,只見一行人正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他們的師父凌震和一個年輕人。
而他們身後則跟著大弟子杜博、凌可兒和凌家的幾個下人,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師哥你看,是師父他們,可兒回來啦!”李程道。
宗天禹微微皺起眉:“大師哥可真是長臉啊,凌家的事兒他都跟著,哼,我都懷疑以後師父要是不行了,他是不是還得坐在主位上了!”
說著,宗天禹眼中掠過一絲厭惡的神韻。
“師哥,這話不敢亂說,如果師父聽見了……”
“呵呵,如果師父聽見了,那一定是你告的密!”宗天禹冷笑道。
“啊?那怎麼會?我可是站在師哥你這一邊的。”
平日裡,李程自知不得師父喜歡,而和杜博又很少有接觸,他便有意親近宗天禹。
畢竟宗天禹天賦高,未來或許能得到師父大傳,跟著他總能讓自己有個希望。
庭院中,凌震和宋子軒挽手而行。
這自然不是因為地位,在華夏美食界,能和他凌震按照輩分挽手而行的恐怕超不過三個。
這是因為他難以掩藏對宋子軒的喜歡,這麼多年,他只收三個弟子,就是因為找不到天賦讓他有驚喜的人。
而宋子軒自然是這樣的人,只可惜……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哈哈哈,子軒啊,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這丫頭找到了,真是太感謝你了。”
“凌老,這都是晚輩該做的。”宋子軒微笑點頭道。
凌震聞言搖頭而笑:“不僅這樣啊,子軒,你可是不知道我這孫女的脾氣,她居然會跟老夫道歉,以前這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宋子軒聞言立刻明白了,這凌老平時就是太寵孫女了,才讓凌可兒這樣嬌慣。
來的路上,凌可兒也說了家中的事,凌老這廚藝算得上北方泰斗級別,可兒凌業子卻並不是廚行。
再加上這些年凌業的公司事務繁忙,凌可兒幾乎就是凌震帶大的,隔輩人帶自然會顯得嬌慣。
“凌老,主要還是您太寵可兒了,這丫頭其實很懂事,有些時候您還是要適當管教。”
凌震聞言點頭微笑:“是啊,有的時候當局者迷,我這個當爺爺的,也是該重新找自己的定位了。”
一行人走過庭院主路,進入正面的閣樓之中,也是這庭院裡直對著正門的一幢樓。
樓裡,一樓是偌大廳堂,一邊是木質沙發、茶几,而另一邊則是旋轉木桌。
宋子軒一眼便看出這些都是老的交趾黃檀的傢俱,雖比不得小葉紫檀那麼名貴,但這樣整套的傢俱,沒有百八十萬也是下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