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沉默半晌,心想著這事兒倒是蹊蹺了。
賀偉……怎麼會和秦六爺尿到一壺了?按說這不太對勁。
可又一想,賀偉是聰明人,他這會不會是拿秦六爺當槍使呢?讓秦六爺牽頭說要分家,他直接坐等分了以後的利益?
想到這,他緩緩點頭。
見宋子軒不語,趙健道:“宋先生,你別不說話,我都說,他還說、說宋先生你……”
宋子軒看向趙健,心中倒是笑了,這老東西還不忘說我?看來我也是個人物了啊。
“說你乳臭未乾,根本什麼也不算,不用管,只要把二爺搞定了,大家就能分到最多的錢。”
宋子軒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看來我還真不是個人物啊,行,還有呢?左五怎麼說?”
“左五一直就是那德行,平時幾句話憋不出個屁來,六爺說著,他就光笑光點頭。”
宋子軒點點頭:“這才是左五啊,他等著呢,這件事以後他才會站隊,不過……我得告訴他,站隊不等人。”
“宋先生,我承認我表態了,我說跟著六爺幹,可我沒辦法啊,我總不能直接頂他啊。”趙健說道。
“呵呵,你說的沒錯,六爺問你會所的事兒了沒?”
“這倒是沒有,我估摸著這個節骨眼他也懶得問這些了,那天開會,宋先生讓我們把開會內容告訴六爺,他也知道會所現在是你管。”
宋子軒點頭道:“那就行,黑子,我後天會在公司,讓所有人都來開個會,你記得過來。”
“行,宋先生,您說啥就是啥,我聽您的!”
趙黑子也不敢不答應,畢竟方瑞還在旁邊坐著呢,這傢伙現在是吃著水果,看起來溫和,可動起手來簡直是個鬼!
隨後,又和趙健瞭解了一下會所的經營情況,宋子軒便離開了。
巨豐大廈裡,黃髮坐在辦公桌前微眯著雙眼,若有所思。
身邊的女人抽著煙,卻不敢開口打擾他,只能一臉擔憂地看著。
旋即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等了很久沒人接。
“邪門了,文魁的電話是怎麼了?發財飯店突然開張,這……”
想著黃髮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說了幾句,旋即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宋子軒!”
“爺,您先彆著這麼大急,到底怎麼了?”
黃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來電話說文魁被抓了,和那個曾副會長有關係,這到底是怎麼了……”
“啊?田先生出事了?那現在怎麼辦?”
“先花點錢把文魁保了,行賄不是什麼大罪名,不過曾副會長肯定是夠嗆了,我現在不能確定這和宋子軒有沒有關係。”黃髮說道。
“他?他一個小年輕能有這麼大能量嗎?爺,會不會是您想多了。”女人說道。
“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那小子太邪門了,這樣都不死,而且發財飯店重新開了張,就算這件事和他沒有直接關係,也是他們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