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桑天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猛然踩下了剎車。
“咋啦師父?這兒不能停車的,哎……又是兩百塊!”
“行了我給你,你們看那邊!”宋子軒指著車外說道。
一時間,桑天爍和方瑞都是看了過去。
只見路邊一個叫“真味府”的三層酒樓門前,幾個年輕人正在圍著一個人打。
而那個捱打的人穿著破爛,頭髮已經白了,一頂破帽子早就被打出三五米掉在地上。
“我去,四個打一個?還打老頭兒?”
“你們看那個老頭,像不像……鬼爺?”宋子軒睜大眼睛道。
兩人又看了看,桑天爍道:“我曹,好像還真是啊,這老頭真是的,我說怎麼這麼久沒去咱那喝酒,敢情跑這來捱打了……”
“天爍,瑞子,走,過去管!”
宋子軒沒理會桑天爍的話,直接推門下了車,朝著那些人跑了過去。
幾人衝下車便跑了過去,方瑞自然是跑在最前面的,幾秒鐘便到了人群裡,一把揪過了一個人的衣領,直接扔到了一邊。
緊接著,抬腳又踹向了另外一個,那人痛喊了一聲,便倒飛出了兩三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時候,桑天爍也到了,趁著一個人打鬼爺的時候,揚手一拳打向了那人的下巴,那人當即朝著後面倒下去,暈暈乎乎地一時間站不起來。
只剩下一個人,見狀也不敢動手了,他後退了幾步:“你們……你們誰啊!”
宋子軒走近前:“幾個大小夥子打個老頭?你們特麼的沒爸媽?”
“草,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就打了,怎麼著吧?你知道我們這酒樓誰管的嗎?”
話剛說完,桑天爍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踹想了男人的小肚子,疼得他當時就跪了下來,臉都憋紅了。
“馬勒戈壁的,你們這幾把酒樓誰管的?我聽聽,草!”桑天爍怒喝道。
那人一手捂著小肚子,一手指著桑天爍道:“好,小子,你踏馬找死,這酒樓是宋二爺的!”
幾人聞言都驚了,尤其是桑天爍和方瑞都是看向了宋子軒。
“我曹,師父,你的?我剛才……算不算打了自己人?”桑天爍道。
宋子軒白了他一眼:“一邊兒帶著去。”
“我們不認識什麼宋二爺,今兒你們打老頭兒這事兒我管了,你要是不服,可以叫你們二爺來見我!”宋子軒道。
其實說話間他也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宋二爺……除了他自己被這麼叫,另一個就是他二叔宋雲朗了。
不會這麼巧吧?
二叔不是管著城北區的市場嗎?怎麼又開酒樓了?
但又一想,這塊地方就是屬於城北區,他為了便利就在這邊開了一家也不是不可能。
“我們二爺沒再,要是在了弄死你們,草!”
宋子軒聞言蹲下了身子,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頭髮:“你們二爺叫什麼?”
“呵呵,宋雲朗,聽過嗎?城北區敢惹二爺的人可不多,你們夠帶種!”那人一臉痛苦地說道。
宋子軒心裡琢磨了一下,緩緩點頭:“行,我知道了,天爍,瑞子,把鬼爺弄上車,咱們走!”
說完,幾人便攙起鬼爺,走向了汽車。
那男人咬牙道:“草,知道怕了?有種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