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程八爺心裡有了底,看來沒錯了,這次發財飯店被封,就是他黃髮找的人。
雖然他不明白宋子軒為什麼非要他問個清楚,其實這件事已經很明顯了。
不過他還是按照宋子軒的話辦了,畢竟現在他別無選擇,必須站在宋子軒一邊。
“我懂,我懂。”程八爺道。
黃髮點頭笑道:“來都來了,就留下一起吃吧,文魁啊,晚上安排一下,咱們就在銅雀臺吃了吧。”
程八爺知道,銅雀臺是黃髮的產業。
而且是他最核心的會所,這家會所融合了吃飯、洗浴、KTV等多項餐飲娛樂活動。
也稱得上是渡門市最豪華的綜合會所之一了。
“這……爺,今晚咱們可是約了人的。”
黃髮微微皺起眉:“嗯?哦,我想起來了,八爺,實在不好意思,那不然……咱們改日?”
程八爺暗罵,馬勒戈壁的,改日?你踏馬就沒想請我吃飯。
雖然並不在乎一頓飯,不過這是個態度問題,明明佔了便宜,但連一頓飯都不請,這代表在黃髮眼裡,根本沒拿他程八爺當個什麼。
“得嘞,我也不想給黃爺攪局,哈哈,那……我就先走,有事咱們隨時聯絡。”
黃髮點頭擺了擺手,甚至沒有道別。
走出黃髮的辦公室,程八爺一肚子氣,同時也堅定了要和宋子軒站在一邊。
至少……宋子軒給他以足夠的尊重,要是跟了黃髮,就算能賺點小錢,恐怕這種氣也少不了。
見程八爺出來,張彪、雷子都是迎了上去。
幾人走出巨豐大廈,程八爺回頭看了一眼:“呸,什麼玩意兒,草!”
“怎麼了爺?黃爺他……是不是說什麼了?”張彪趕忙問道。
“哼,狗東西,以後要是宋子軒能起來,媽的,我非要看看這貨是怎麼死的!”
隨後,程八爺在車上把事情給張彪和雷子說了一遍,畢竟對這兩個人的忠心,他是沒有質疑的。
“草,真踏馬過分啊,好歹八爺您在渡門也是有些名號,黃爺太狂了吧!”雷子罵道。
“誰讓人家坐在那個位置呢,媽的,小人!”程八爺咬牙道。
不過張彪想了想,卻說道:“爺,這事兒……有點兒意思啊。”
“彪子,你踏馬活膩歪了吧,還有意思?有你麻痺意思啊。”程八爺立馬火了。
在裡面憋了一肚子氣,出來被小弟奚落,他當然忍不了了。
“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二爺不是讓咱們看看這事兒是不是黃髮做的嗎?”
“對啊,老子不是問出來了,基本上就是黃髮了!”程八爺道。
“所以啊,咱們先別急著動,他不是約了人嗎?一會兒等黃髮出來咱們就跟著,看著他去哪!”張彪道。
“我曹跟蹤黃爺?”程八爺一臉意外地說道,“媽的,有點兒意思啊,彪子,你小子可以啊,那咱等著!”
隨後,幾人便在車裡抽菸等著。
很快,他們就看到黃髮從大廈裡走了出來,同時,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已經開到了他的面前。“彪子,跟住了,不過別被發現啊。”
“哈哈,爺您放心,別忘了我的老本行!”張彪自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