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最近去飯店那邊了嗎?”八爺摸著自己的光頭文道。
“飯店?您說哪個?”
“廢話,發財飯店啊,我問別的幹嘛?”
最近,程八爺最關心的也就是發財飯店的營業情況,相比較於他手裡的其他飯店,只要宋子軒賣出兩份帝王炒飯,加上後廚再出幾個菜,就比他手裡其他飯館兒的純利高。
也就是說,只要發財飯店正常經營,他其他飯館兒其實都可以關門了,他才懶得去管。
“哦,沒怎麼去,最近二爺那邊也沒喊我。”雷子說道。
&nm尺寸的大核桃盤了起來,道:“去看看吧,以後別等你二爺喊,有時間就過去看看,我總去不合適,顯得跟不信任人家似的。”
“明白了,爺。”
程八爺點了點頭,端起茶杯還沒到嘴邊兒,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是田文魁的來電,他馬上放下了茶杯,心也跟著突突起來。
他可是知道這田文魁的來電,基本就等於黃髮的來電,在渡門黃髮的地位自然不可能什麼事都自己聯絡,而且八爺自問和黃爺雖然也熟,但關係不算近,再加上發財飯店的事兒,就更遠了。
此時田文魁的來電目的,也就成了八爺忐忑的原因。
不過眼看響了七八聲了,程八爺在那發愣,一旁的雷子道:“爺,電話……”
“啊?哦哦。”
程八爺這才回過神,按下了接聽鍵。
“田先生,呵呵,好久不見了。”程八爺道。
“八爺,主要是最近您不愛和我們聚會啊,我們可是很想聯絡八爺的。”田文魁帶著笑聲道。
程八能聽出田文魁口中的我們指的是,自然指的是黃爺那一圈子的人。
“呵呵,田先生,您這是哪的話,我當然願意和哥幾個坐坐了,可您也知道,現在飯館兒的事兒越來越多,我這不走不開嘛。”
“哈哈哈,八爺您忙我可是知道的,最近生意更是火爆了,哦對了,我聽說……八爺還做起帝王炒飯了?”田文魁笑道。
程八瞭解田文魁,這傢伙什麼時候都是一臉客氣的笑容,聲音也是一樣,是個笑面虎,但話裡卻是藏著刀鋒。
就好像這句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卻是明知故問。
“是啊,混口飯吃,田先生,您說我這歲數的人了,哪還有時間瞎混,都是趁著老了以前多賺一點好養老啊。”程八爺緩緩靠在椅背上,摸著光頭說道。
“哈哈,好一個瞎混啊,八爺,您這是一棍子把我們這幫人都打成狐朋狗友了啊。”
“田先生您這話說的,我程八怎麼會有那個意思?不過就是跟您解釋一下,現在我就是想多賺點錢,等錢多了,再和朋友們聚聚底氣也足啊,您也知道,我混的……可不咋地啊。”
田文魁笑了笑:“行行行,那八爺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其實今兒一個是跟您敘敘舊,主要還是有正事兒,黃爺託我給您帶個話。”
“嗯?田先生您說。”
“呵呵,說來不好意思,不過當然也不是因為您的原因,黃爺最近……可是不太看好發財飯店,讓我來給您個忠告,能脫身早點脫身,別惹的一身騷氣。”田文魁說道。
聞言,程八爺愣住了,這才是今兒的主題吧?呵呵,黃爺的威脅……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