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先是擺出一副勸架的態度,畢竟他要表現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
王承庸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什麼怎麼回事兒,這傢伙出爾反爾,剛才說把那倆冬瓜罐兒賣給我,你也聽見了對吧?”
“對啊,我能做證,從法律角度說,你們這算口頭協議已經達成了。”宋子軒馬上站在王承庸的立場說道。
那經理聳肩道:“那又怎麼樣?就靠紅口白牙?我現在說我沒說過,我告訴你,那倆罐兒我不賣了,你們趕緊吃飯,吃完飯結賬走人。”
“啥?還得結賬?”王承庸這個氣啊,“不行,你這人太不規矩了,趕緊給爺把罐兒拿出來,這六千五歸你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倔?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兩個罐兒其實不是我的,剛才我一朋友過來,也就是貨主,直接把兩個罐兒拿走了。”經理腦子倒是也機靈,知道這麼說王承庸也就沒辦法了。
“你朋友是貨主?你不是說家傳的嗎?孫賊,你嘴裡有沒有實話?”王承庸數落著經理道。
“實在對不起您嘞,大爺,這樣行不行,這頓我請您了,您就別為難我了,我也是見錢眼開,其實那東西不是我的。”
聽到這句話,王承庸也沒了轍,轉身問道:“小子,你剛才看到有人把罐兒拿走沒?”
宋子軒搖了搖頭:“沒光顧著吃了。”
“你是豬啊,眼裡光有吃的,不盯著點東西。”
“你也沒讓我盯啊。”宋子軒白了王承庸一眼。
王承庸不禁皺起了眉:“那得了,算我倒黴,你還吃不吃了?”
“我吃飽了,你吃嗎?”
“我踏馬還吃得下去嗎?得了,走吧!”
說完,王承庸帶著氣兒轉身走出了西餐廳,那經理還一個勁兒道歉,不過似乎也沒用了,煮熟的鴨子飛了,王承庸心裡這叫一個不得勁兒。
兩人走出回味西餐廳,王承庸的臉明顯陰著,他一路也想著這件事,不住地搖頭。
“誒,你說到底怎麼回事?會不會是那經理說瞎話?”王承庸道。
宋子軒一臉懵道:“不知道啊,不過人家都說了,自己不是貨主,咱也沒轍啊。”
“嗨,你信他呢,這都是藉口,我跟你說他一準兒就是貨主,我估計啊……他最後醒過悶兒來了。”
“誰知道,反正人家不打算賣,這樣的事兒誰也沒辦法。”宋子軒道。
“那是,不過咱今兒這戲演的沒毛病啊,你小子咋那麼賊,上來就叫爹,還叫的那麼真。”
宋子軒一笑:“說好了幫你肯定得盡力啊。”
“呵呵,行,我沒看錯人,你小子有前途。”說著,王承庸兩眼打量著宋子軒。
宋子軒只覺被看得不自在,道:“你看我幹嘛?”
“嘿……你小子老實說,是不是你把貨主點醒的?自己拿不到,看我拿了眼紅,對不對?”王承庸道。
“放什麼屁呢,我宋子軒是那人嗎?我告訴你啊,這事兒我可幹不出來。”
宋子軒心說,我還真不是那人,我是能拿儘量還是自己拿的人……
不過他也不愧得慌,這一來呢,行業規矩就這樣,物件兒在那擺著,誰有能耐誰拿,二來呢,這事兒先前王老頭兒也耍了他一把,這頂多算是還擊,平了!
王承庸聞言點了點頭:“這倒是,你小子也幹不出這缺德事兒,得了,算老子倒黴。”
“那怎麼著,換地兒再喝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