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雲翰這麼說,宋子軒倒是一愣,道:“什麼就我不用操心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宋雲翰笑了笑,端起五道羹喝了一口,道:“用我的方式,黃髮這號人物……你解決不了。”
“那你也得告訴我啊,我好歹有個知情權吧?”
宋子軒自己都沒意識到,現在的狀態就好像家庭茶餘飯後的聊天,一個剛剛要成熟孩子在和自己父親以自己還不夠成熟的價值觀說話。
“誒?怎麼回事?你們……這到底是見過多少次了?”韓蓉顯然有些蒙了。
聞言,宋雲翰和宋子軒相視一眼,都是笑了笑。
“呵呵,這是我和子軒的秘密。”
吃過飯,宋雲翰便叫服務員來收拾,還給韓蓉母女倆點了一些飲品,而宋雲翰和宋子軒則到了書房裡。
“誒,那個事情你要怎麼處理?”宋子軒道。
宋雲翰一笑:“你先說你會不會答應我?”
“接手你的公司?”宋子軒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不喜歡被人要挾,哪怕我是受益者。”
聞言,宋雲翰嘆了一聲,他心想自己真的是輸了,曾經自己闖蕩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從不認輸?可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似乎毫無選擇。
“行,這件事還是你自己考慮吧,子軒,你知道黃髮在渡門市的地位嗎?”宋雲翰道。
“知道啊,渡門市餐飲界響噹噹的人物,而且在地下界有很強的實力。”
宋雲翰點點頭:“沒錯,但渡門市餐飲界很多巨頭都上電視、上報紙,你知道為什麼黃髮沒有嗎?”
聞言,宋子軒微微皺起眉,最終搖了搖頭。
“就因為他是地下界的人,每一個地下界的人都不乾淨,至少……第一桶金不乾淨,所以他們不敢拋頭露面,生怕查出自己以前那些髒事兒。”宋雲翰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不是地下界,雖然曾經和他們打過交道,可最終沒有走那條路,做個正經商人……還是很輕鬆的,至少不會因為任何事擔心東窗事發。”
“那倒的確是。”宋子軒說著,點了根菸遞給宋雲翰,同時揚了揚眉毛,好像在問他抽不抽。
宋雲翰擺了擺手:“你抽吧,我接著說,黃髮之所以有實力,就是因為結合了他地下界的力量和在渡門餐飲界的實力,所以要想讓他別為難你,至少得是能鎮得住他的人。”
宋子軒微微皺起眉:“鎮得住他?渡門市有這樣的人嗎?”
“呵呵,你問的好,其實渡門市就算有這樣的人,我們也未必認識,不過……我知道燕京有個人能說得上話。”宋雲翰道。
“嗯?”宋子軒想了想,突然睜大雙眼,“你是說……燕京貝勒?”
“你認識貝勒?”宋雲翰一愣,問道。
宋子軒搖了搖頭:“不,只見過一次,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大名我可是聽過,應該相當於黃爺在渡門的地位吧?”
宋雲翰笑道:“你說的是不錯,不過這兩個人的地位可是天壤之別,他黃髮要是和貝勒比,頂多是個土財主,而貝勒不僅在燕京,即便是渡門、雲安省的上流社會,都是有這邊尖的影響力。”
聞言,宋子軒內心不禁震撼,那貝勒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怎麼會有這種成就?不過又一想,他暗笑,這也未必不可能,或許就是生在這樣的世家,老子牛,兒子自然不差,到哪裡不是得給三分薄面?